韓煒所言呂布之心事,正是牽制呂布的手段。
晉陽之內,一處偏僻的宅邸之中,軟禁了呂布的妻女。做此事者,正是「蔽月一」王異。
王異刺殺韋康之後,就被韓煒派去洛陽行事。至於漢陽郡的後事,自有韓遂妥善處置。
韓煒想了想呂布平生,也是應了那句「英雄難過美人關」。如今貂蟬不在,他定然寵愛嚴氏正妻。
這嚴氏本為洛陽花魁,花名:如意。作為洛陽頭一號當家花旦,自然是賣藝不賣身。呂布受封溫侯,又為董卓義子,替她贖了身,明媒正娶進了呂家的大門。
此事在洛陽也傳得沸沸揚揚,韓煒洛陽的眼線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將訊息送達。自打這一天起,韓煒就覺得這是天賜良機,所以呂布一齣洛陽至河東,便讓王異動了手。
溫侯府內的管家,也只是知道夫人帶著小姐回家省親去了。多日後,又來書信,言道兵荒馬亂,要在孃家多住些日子,待打完了仗自然返回。
而在安邑的呂布,也是在自己的房門前發現了寄諫留刀。門框上插著一柄匕首,刺穿絹布,上書:河東定,妻女安。
呂布不傻,自然是安排心腹愛將張遼,加急快馬返回洛陽詢問。果然,張遼從洛陽帶回來了嚴夫人的書信,說是回家探親了。呂布再三確認,字跡卻是嚴如意的無誤。
他長長的嘆了一氣說道:「韓煒手段果然厲害,竟然如此攻心,拘我妻女,從而使我掣肘!。」
張遼若有所思的說道:「將軍不必憂慮,既是夫人手書,想必自然無事。」
「唉,但願如此吧。只是他為何行此卑劣詭計,要挾與我呢?這不像他的作風」呂布眉頭緊鎖說道。
張遼又說道:「想必這也不會是他所為之。他手下謀略之士自然不可小覷,特別是此次前來的成公英,頗有些手段。」
呂布點點頭:「嗯,蒼狼之名我豈會不知?可他到底要我怎麼做呢?」
張遼侃侃而談:「河東定,妻女安。溫侯,這韓煒只要河東郡,只要你佯裝不敵,敗上幾陣。何愁河東郡不被韓煒奪去,先將家眷救回。日後再行攻取河東,拿下河東郡對溫侯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光張遼相信呂布的實力,呂布也是頗為自信,點點頭說道:「文遠說的不錯,河東之地,先讓韓孟炎佔幾天。待我妻女返回,自然奪回河東諸縣。」
這才是疆場之上呂布對陣趙雲,心不在焉,不能全力以赴的原因。
張遼走後,呂布接連飲下許多酒水以後,接著醉意便睡下了,不再想心中煩惱之事。
董旻也得知了衛覬被李儒帶走的訊息,大怒著質問李儒,可李儒百口莫辯。但董旻卻很明白,李儒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是怎麼接走衛覬的。
李儒瑟瑟發抖,看著一臉焦慮的董旻,默不作聲,等候董旻發落。
發生這種事情,李儒十分的無奈,也十分的恐懼。暗暗說道:難道韓煒是妖邪降世?用何邪術變化我的模樣帶走了衛覬?想到此處,遂開口說道:「主公,莫不是有韓家小兒能馭鬼神不成?」
「哼,鬼神之說?某家不信。李儒,你現在放下其他事宜,全力徹查此事。這樣的事情必須要水落石出。」董旻突然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