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聲「開」,就看王雙兩手一起發力,譁楞楞一聲鐵鏈亂顫,發出巨響。再看欒提虎的刀就被勾了過來,王雙一抬手,正好握在手中,然後朝他晃了晃,調戲他說道:「小王八蛋,想要你的刀嗎?」
韓煒看著有意思,對身邊的眾人言道:「這個王子全,還玩兒上了。真拿他沒辦法啊。」
馬岱呵呵直笑,說道:「君侯,既然是玩兒上了,那就得熱鬧些。駕啊!」就看馬岱提著大鐵槍就衝了上去,韓煒也不阻攔,無奈的笑了笑。
就在欒提虎生氣的時候,打眼觀瞧,馬岱舞槍殺到,讓欒提虎心裡更發慌了。本來力氣就沒王雙大,現在又來一個人。
欒提虎陣營裡自然要有護主之人,一員偏將,見到馬岱殺至,挺槍拍馬迎上馬岱,口中高呼:「呔,休傷我家將軍。」
馬岱剛想去一槍挑了欒提虎,半路殺出來個替死鬼,只見長槍疾風一般掠過,就刺穿了這名偏將的喉嚨,盡顯馬家伏波槍法精髓。
這偏將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脖子摔落馬下,而後兩手鬆開,變成了人體噴泉,脖頸處的血噴如柱,濺起幾米多高。
視覺衝擊力太大,只是一個照面,這名偏將就被刺落馬下。一下子就讓欒提虎以及一眾的兵卒心中產生了恐懼,一個個臉色蒼白,面面相覷。
欒提虎嚥了一下口水,用手抹了一把汗,哆哆嗦嗦的抽出佩劍往前一揮,結結巴巴的說道:「誰……誰……誰敢出戰?」
軍陣之中鴉雀無聲,跟隨而來的偏將們一個個猶如霜打的茄子,誰都不敢抬頭。
王雙一看馬岱來了,開口道:「二將軍,你是來湊熱鬧的?」
馬岱點點頭,手一晃將大鐵槍背在身後,帶馬來到王雙近前,說道:「我嫌你一個悶的慌,就來陪你湊湊熱鬧。」
二人說話的嗓門都不小,對話的內容傳到了欒提虎以及眾人的耳中,欒提虎抖似篩糠,心中嘀咕道:這,這太過分了,上戰場竟然如此的輕描淡寫,漫不經心。是來玩耍的嗎?父王怎麼還不鳴金收兵啊,若是再戰幾個回合,我命休矣。
無巧不成書,王雙、馬岱這邊剛剛說完話,王雙準備用飛鏈鐵爪把欒提虎生擒活拿。就聽城上於夫羅鳴金收兵了,聞金而退,欒提虎早就嚇壞了,拔馬就跑。
手下將士亂成了一鍋粥,爭前恐後的往城裡跑。王雙、馬岱見狀相視大笑,而後帶馬回了本陣。
韓煒一看,心中暗道:糟了,這一次於夫羅鳴金收兵,一定緊閉城門,再也不會迎戰了。
思量間眉頭緊鎖,臉上十分不悅。身旁的成公英見狀,帶馬來到韓煒面前,說道:「君侯,可是擔心這於夫羅閉門不出?」
韓煒一聽,連連點頭,說道:「知我者,兄長也。若是於夫羅此舉,如之奈何。」
成公英朝手掌心哈了一口氣,然後揉搓著雙手,對韓煒說道:「君侯,咱們權且回營,昨晚夜狼衛抓到一個刺客,我想君侯對他一定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