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營裡來了刺客,擊斃巡營計程車卒十多人,還好又夜狼衛群起而攻之,才將其制服,交給了成公英。由於第二天出兵在即,成公英也沒有向韓煒稟報此事。
韓煒的軍中大帳之內,只有刺客一人被綁縛著四肢,嘴也被堵住了。
成公英跟韓煒挑簾進帳,韓煒一眼望去,就看到這刺客竟然是個女人。他不解的看向成公英,問道:「兄長,這?!」
成公英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君侯,昨夜擒住她時,也沒來得及審問。不過在打鬥之時,她身上掉落了這個令牌。」說完,把一個金牌交給了韓煒。
韓煒拿過來端詳起來,發現這是個純金的令牌,上面雕琢虎頭,樣子跟匈奴大纛旗上的虎頭如出一轍。
韓煒當機立斷對成公英說道:「猛虎乃匈奴皇室的標緻,此女來歷不簡單呀!兄長,你去把呼廚泉叫來。」
成公英插手應命:「喏。」
韓煒走到這女子切近,蹲了下來,拿開了她嘴上的布,剛想開口。
卻被這女子打斷,這女子怒罵道:「小賊不得好死!」
韓煒冷笑一聲,又把布塞回了她的嘴裡,而後笑眯眯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女子一雙美目圓睜,都能瞪出火了,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看樣子還是再罵韓煒。
韓煒搖了搖頭,說道:「只要你答應我不再謾罵,我就給你摘了破布,如何?」
女子瞪著韓煒,而後轉過臉去。
韓煒起身說道:「如此就算了,那你就待在這裡吧。」說完,就轉身出帳了。
帳外成公英帶著呼廚泉已經來到,二人給韓煒施禮之後,韓煒問道:「呼廚泉,進帳看看吧,這個女子你可曾認識?」
呼廚泉面帶焦慮,急急進帳。韓煒跟成公英緊隨其後。
只見呼廚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女子身邊,摘了她口中破布,鬆了綁繩。二人用匈奴語說了幾句,這女子熱淚盈眶的看著呼廚泉,而後就要轉身離去。卻被呼廚泉一記手刀打暈,扶她坐在椅子上之後,呼廚泉道出了始末原委。
這女子原來是欒提於夫羅的女兒,名叫欒提菲薇。菲薇,形容草木茂盛的樣子。她生於廣闊草原,此名也是恰如其分。那作為匈奴的公主,那也是了不得。這欒提菲薇極其喜愛駿馬,有著一手好騎術,使得一根長鞭,宛若靈蛇,若論功夫,在匈奴女子之中也是翹楚。
而此次前來行刺的目標,正是韓煒。不料弄巧成拙,卻被生擒。
韓煒如是的想到:成公英說的後招兒,便是這匈奴公主了吧。可以用於夫羅的女兒作為人質?萬一於夫羅大義滅親呢?思量間,又對呼廚泉說道:「這匈奴公主還是安置在你的帳中吧,畢竟你營中女眷頗多,也好有個照應。」
呼廚泉拱手施禮,說道:「謝君侯恩義。」
叔侄二人走後,韓煒看了看成公英,問道:「如何下手?我實在想不出如何利用這個匈奴公主。」
成公英想了想,說道:「不如假傳欒提菲薇死訊,好促使於夫羅為女報仇?」
「可他若不信呢?」韓煒覺得沒這麼簡單。
成公英笑了笑,說道:「三五日不見愛女,他可能不信。可日子久了呢?不出十日於夫羅必出城決戰,在下還有拙計以為此事推波助瀾。」
韓煒見成公英如此篤定,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