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正色說道:「君侯,事不宜遲,還是儘早行事。」
韓煒點點頭,就叫王雙去帶呼廚泉前來。
不多時,呼廚泉來到了韓煒帳中,看到賬內只有韓煒、趙雲二人,緊忙朝二人施禮。
韓煒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趙雲就開口說道:「左賢王,你連夜打點行裝帶著鷹衛返回膚施去吧。」
呼廚泉一聽,心中一陣慌張。他以為發生了什麼變數,急忙伏身跪倒在地,大義凜然的說道:「將軍何出此言?呼廚泉雖是匈奴人,但也懂得什麼是忠義誠信,既然效忠了君侯,此生就不會再叛離,將軍何故要趕我離去,莫不是我呼廚泉做錯了什麼?君侯你要為我做主啊。」
韓煒一見呼廚泉的樣子,心中暗道:我要不是許諾你為匈奴單于,你會如此忠誠嘛?思量間,收斂了心思,說道:「左賢王,你不要慌,子龍只是說了一句戲言。你當真要為我效力?」
呼廚泉又是辯解,又是發誓,滔滔不絕說了半天。
韓煒料有興趣的看著呼廚泉慷慨陳詞,笑而不語。
趙雲這時開口了:「左賢王,也罷。如此說來,你是真心實意要為君侯效力咯?」
呼廚泉把嘴一撇,鏗鏘有力的說道:「那是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趙雲看了韓煒一眼,韓煒朝他點了點頭。趙雲這才又對呼廚泉說道:「左賢王言重了,不用赴湯,也不必蹈火。只需賢王……」趙雲趴在呼廚泉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將計劃告訴了呼廚泉。
呼廚泉是洗耳恭聽聽,時而臉上神色緊張,時而臉上露出了笑容,時而又看著趙雲頻頻點頭,就這麼說了一陣的功夫。
趙雲看著呼廚泉說道:「左賢王,你多保重,此事務必要做的萬無一失。」
呼廚泉一臉嚴肅,點了點頭。
再看韓煒臉色一變,剛才的和煦消失不見。聲色俱厲的怒斥道:「來人,將這個蠻夷給我押下去。」話音剛落,賬外的王雙就來了。
王雙進來以後,不明所以的看著憤怒的韓煒,撓撓頭,然後說道:「他不是投降了嗎?為何……」
沒等王雙說完,趙雲緊走幾步來到王雙身邊,先是耳語幾句,橫眉怒目瞪著王雙,厲聲喝道:「王雙,你敢違反君侯的將令不成?還不速速的將這個不識相的蠻子押下去。」
王雙被突如其來的劇變嚇了一跳,然後趙雲朝他眨了眨眼。王雙這才心領神會的踹了呼廚泉一腳,罵道:「哼,混賬東西。」說著,扛起呼廚泉就往賬外走,在王雙肩上的呼廚泉,看著韓煒,只見韓煒也是朝他眨眨眼,呼廚泉緩緩點了點頭。
看著呼廚泉離去,韓煒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