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二人連擊三掌,讓眾人做見證。然後韓煒讓人給呼廚泉帶過來他的鑌鐵大槍,呼廚泉接過來,原地活動了一下身軀,看著韓煒,以示準備完畢。
韓煒接過王雙遞過來的天龍破城戟,對著呼廚泉一點頭。電光火石,一呼一吸之間,二人就打在一起。
剛才那是誘敵深入之計,故意放水,這一次韓煒絕對不會留手。一動手,就使出了霸王戟的奧義,名曰:血染烏江。只見他墊步擰腰,氣沉丹田,身形一閃,用戟上月牙刃就挑飛了呼廚泉的長槍。呼廚泉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只知道剛才自己的鐵槍飛了出去。
韓煒如今的境界,半條腿已經踏入了丹成期的門檻兒。而呼廚泉的境界只能算凝氣六重,看到韓煒的身影,那就是極快的。這注定了他的失敗,當然如果是碰上高手,就像呂布、典韋等這種絕世猛將,韓煒的速度肯定不值得一提,就如剛才挑飛呼廚泉兵器的一舉一動,周圍諸將也只有趙雲、馬超看的是真真切切。
呼廚泉就不行了,仗著有膀子力氣,會兩手野路子槍法,就目中無人,就算韓煒不用輕身功法的速度,單論武術造詣,他也打不過韓煒。
韓煒看著呼廚泉,呵呵直笑,說道:「呼廚泉,如何?不服咱們再來。」
呼廚泉自然是不能服氣,連說再來。
接連多次,不是被韓煒挑飛了兵器,就是被天龍破城戟直指咽喉,來來回回十幾次,都是如此。
王雙看的只打哈欠,甕聲甕氣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到底要輸成什麼樣子才肯罷休啊?我家君侯想讓你心服口服,才這麼一次次的教訓你,你為何如此不識抬舉?你也不嫌丟人!」周圍諸將也都是隨聲附和。
呼廚泉老臉一紅,慚愧的低下了頭,而後伏身跪倒在地,朗聲說道:「君侯,我欒提呼廚泉心服口服,今日便歸順君侯,願為犬馬。」
韓煒走過去,攙起呼廚泉,說道:「如此甚好啊,能得左賢王的襄助,此戰大捷指日可待。」
呼廚泉一聽,心中非常不是滋味,面露苦澀。韓煒看在眼中,旋即接著說道:「你不必擔心,今日讓在場的諸位見證,我答應你。今番若獲大勝,你便為匈奴之主,領單于大位統率匈奴諸部。」
韓煒知道呼廚泉頗有野心,如今許下這麼重的承諾,正好可以安撫呼廚泉。
呼廚泉聽聞韓煒許諾,心中猶如驚濤駭浪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起身,又跪了下來,激動的說道:「君侯,若真是如此,呼廚泉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看著激動萬分的呼廚泉,韓煒點點頭,吩咐呼廚泉帶著幾百鷹衛下去好生歇息。
趙雲走了過來,憂心忡忡的問道:「君侯,此舉欠妥,他日平定匈奴當真要讓呼廚泉再次回去稱王?到那時,豈不是放虎歸山留後患?」
韓煒看著趙雲一陣邪笑,言道:「我的子龍啊,你才思敏捷,今番為何糊塗了?此舉乃是以夷制夷之策,若是我們漢人去管制匈奴人,難免讓他們產生心中反感,若是讓他們跟著自己的匈奴單于,他們自然會安分守己。」
趙雲一聽,由衷的讚歎,頻頻點頭讚道:「妙哉,君侯此舉甚妙。好一個以夷制夷之策,與治羌之策異曲同工。只要管制好呼廚泉,自然也就管制住了所有匈奴蠻夷。」
二人相視大笑,然後為趙雲等將,接風洗塵。
酒席散後,韓煒趙雲又商議了呼廚泉返回膚施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