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煒放眼細細打量著麴義,發現其也不是醜陋,把他的五官拿出來單獨看,還算端正。只是湊在一起,就顯得不協調,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
麴忠看韓煒盯著自己兄弟看,以為是嫌棄麴義的面相,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畢竟麴義的面相很不討喜。
當年皇甫嵩征討西羌,麴家軍名聲在外,自然就被徵辟了。麴義帶著族中義勇逢戰必勝,立下汗馬功勞。皇甫嵩大喜即刻將麴義徵召為參將,帶回洛陽面聖表功,奏章也寫好了,要讓麴義為護羌校尉。
可惜靈帝劉宏不識真英雄,說麴義相貌有損天威,拜為護羌校尉會被羌胡蠻夷笑話。
只因為麴義其貌不揚,他的仕途便就此一蹶不振了,靈帝劉宏只給他一個西都縣尉。
麴忠想起了當年自家兄弟的遭遇,尷尬的撓撓頭,笑道:「君侯,犬弟其貌不揚,讓君侯見笑了。」
韓煒還沉浸在喜悅之中,自然是無視麴忠的話。他一時間盯著麴義愣住了,腦海之中全是麴義率領先登營攻城拔寨的景象。他兩眼冒著金光,怎麼看麴義怎麼好,絲毫不在意麴義的面相。
雲貴霜用胳膊肘碰了碰韓煒,韓煒這才急忙收斂了失態,正色道:「人不可貌相,西涼有麴家賢兄弟,可謂大幸也!伯信先生(麴忠表字),咱們名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此來之意。西平太守一職恐怕暫時不成,不過我可以舉薦伯信為西平長史,如何?」
這些豪族前來道賀,無非是想從韓煒這裡求得個一官半職罷了。即使弄個縣令,那也不虛此行。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麴忠來此就是為了向韓煒投誠,目的也只為一個官職,只有做官一途才能保證西平郡第一大豪族之名。同時,他也慶幸自己當年沒有跟雲貴霜作對。旋即大喜跪拜:「多謝君侯知遇之恩。」
韓煒攙扶起麴忠,又說道:「那仲節(麴義表字)就留在金城了,也不用回西都述職,直接就可以上任。至於文書,日後可以補辦。」
麴忠好奇的問道:「不知君侯要犬弟出任何職?」
韓煒笑了笑,說道:「無職可任!」
麴忠不解的看著韓煒正想再次發問,卻被韓煒打斷道:「伯信權且心安,仲節雖無軍職,但他肩上的擔子卻著實不輕吶!」
麴忠看了自己的弟弟,兄弟二人又一起看向韓煒,等待他的答覆。
韓煒走到麴義切近,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對麴忠說道:「仲節要為榆中侯府的侍衛統領。」
麴忠聽罷千恩萬謝,他知道韓煒這是看重麴義。而麴忠以為韓煒看重麴義的原因是為了籠絡涼州豪族的人心。他可不知道他的弟弟日後可是名震三國的統兵將領。歷史上,界橋之戰打敗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