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韓煒洗耳恭聽。
賈詡像個教書先生一般,侃侃而談:「此言出自《荀子·不苟》。意為:不在暗中結黨營私愚弄天子,不去迎合天子去殘害臣民。而這個‘闇’字也可理解為掩上之月也,至此君侯可明白?!詡,既為君侯謀主,那也就不必在明面之上了。明裡自有閻忠,這暗裡才是賈詡!其中的利害關係,想必君侯自知了。」
韓煒眼前一亮,旋即明白了賈詡的意思。不由得心中稱讚:這賈詡果然厲害,竟然想要成立一個諜報組織!想到這裡,即刻說道:「先生之意,煒,領會得。但凡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不管是人力、物力、財力我都會滿足先生。」
「有君侯此話,賈某就放心了。不過呢,此事重大,還要循序漸進。有什麼需要,我會提前通知君侯的。」賈詡收起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臉,正色說道。
韓煒握住賈詡的手,拍了拍,說道:「那就有勞先生了。」
「分內之事。哦,對了。此機構成立之前,還請君侯賜個名諱。」賈詡說道。
韓煒不假思索的說道:「闇字既為掩上之月,就叫其‘闇月司’吧。」
「嗯,妙哉。‘闇月司’恰如其分,頗為妥帖!司者,理其事也。」賈詡覺得這個名字不錯。
闇月作為韓煒的諜報機構就此誕生了,由賈詡為第一任司主,開始著手經營。
從賈詡府邸歸來,韓煒心情大好,剛進府門任清風便迎了過來,說道:「君侯,西平麴家家主來了,也不知是什麼路子,雲夫人親自接見了他。」(麴:讀音qu,一聲。)
「哦?麴家人來了?這我可要見見。」韓煒早就想通過雲貴霜見見這西平第一大豪族了。
原因很簡單,這個麴家出了個名將,名叫:麴義。他手下的精銳,驍勇善戰,美其名曰:「先登營」。
任清風頭前引路,韓煒跟在後面。來到正堂門前,任清風報道:「榆中侯到!」
正堂之中,雲貴霜端莊典雅,談吐不凡,身邊站著的赫然是英姿颯爽吠舍琳,身披輕甲,按劍而立。
客座上坐著兩人,為首一人,相貌堂堂,鼻樑挺拔,頜下三柳短髯。披盔帶甲,腰懸佩劍。身後站著一個少年,穿著輕便的鎖子甲,身材壯碩,生的白面無鬚,面容卻生的極其老成,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仔細一看還有點醜陋,讓人心裡感到不太自在,有些厭惡。
二人起身相迎韓煒,紛紛施禮:「在下麴忠(麴義),拜見榆中侯。」
韓煒也很客氣,一抬手說道:「坐吧,都不是外人。」
「謝君侯!」二人又回到座位之上。
雲貴霜見韓煒回來了,也是微微欠身:「見過夫君。」
吠舍琳也是抱拳說道:「末將見過九曲王。」
「不必多禮,都坐吧。」韓煒很開心的說道。
韓煒看了看麴氏兄弟說道:「久聞西平麴家大名,仰慕已久。聽內子言講,當年抗擊羌胡,你們麴家可是付出了不少。又出人,又出錢的,有勞了。」
其實就是雲貴霜惡意敲詐而已,被韓煒這麼一說,也是為雲貴霜遮臉面。
麴忠豈會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就坡下驢的說道:「君侯嚴重了,尊夫人當年君臨西平,可謂女中豪傑。殺得羌胡蠻夷聞風喪膽,保我西平郡一方平安,些許綿薄之力,不足掛齒。」
韓煒看看圓滑的麴忠,笑了笑。他更感興趣的是其身後站著的醜陋少年,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