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就等你點頭呢,不過也不能太心急,欲速則不達。循序漸進,早晚讓你抱得美人歸。」韓煒自信的說道。
此時的趙雲對韓煒很感激,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謝意。看著韓煒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韓煒不耐煩的端著酒碗,跟趙雲一碰,說道:「行了,行了。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怎麼跟疆場廝殺的趙子龍完全兩個模樣?幹了,都在酒裡了。」
趙雲依舊是靦腆的「嗯」了一聲,也乾了這碗酒。
過了一會兒,零愛劍帶著兩個羌人來到韓煒面前,給韓煒介紹道:「公子,這是爾瑪的犬子們。他叫零風,他叫零虎。一個出生是狂風四起,一個出生時,我獵到一頭虎,便以此命名了。爾瑪父子先乾為敬!」說著,父子三人仰面朝天的一飲而盡。
韓煒點點頭,也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大王,關於募兵一事,意下如何?」
「好,自然是好啊。讓谷中的崽子們也出去見見世面,別待在這裡做那井底之蛙。」零愛劍很爽快。
韓煒沒想到此行會如此順利,旋即又說道:「那大王可瞭解北宮伯玉此人?」
「哼,北宮家的小畜生,當年跟爾瑪爭搶王位不成,就獨自出谷了。不想如今竟然成了氣候!」零愛劍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感慨。
韓煒聽後,出乎意料。原來北宮伯玉竟然是先零羌的族人,接著問道:「如此,想必大王對其深有了解。」
零愛劍盤腿而坐,回憶了片刻,說道:「是呀,北宮小子是谷中最聰明的傢伙。而且,他的功夫在爾瑪這代年輕人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他本名叫北宮玉,字伯玉,都是他自己取的。當年,他把大漢的書籍帶來回來,想教谷中的孩子。卻被老大王狠狠的教訓了一番,當然也不許他學習。後來,他整日里往城中跑,偷偷的學。不過,不得不佩服大漢的書籍,他若是聽了老大王的話,想必現在也不會有此成就。」
韓煒這才明白北宮伯玉還是羌族之中的文武雙全的俊傑,怪不得能搞出這麼大的陣勢。
零愛劍接著說道:「看看北宮小子現在,爾瑪也有些動心。前些年便開始學習漢話跟大漢書籍,可惜呀,爾瑪腦袋不靈光,根本比不上他。」
「大王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著實讓人佩服呀!」韓煒朝零愛劍拱手,表示敬佩。
零愛劍眼前一亮,說道:「公子就是公子,出口成章呀!爾瑪要記下來,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說得好,說得好。來人,拿筆墨來。」
韓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盜版了曹某人的詩。心中暗暗思索:阿瞞,不知你聽到這一句,會有何敢想呢?
待零愛劍記錄完了,韓煒又跟他聊了許久,發現也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便換了別的話題:「大王,你想為官嗎?」
「公子別戲弄爾瑪了,爾瑪這一輩子估計也不能當上大漢的官吏。」零愛劍識相的說道。
韓煒認真的說道:「大小榆谷可設縣治,成其榆谷縣。大王便是這一縣之長,如何?」
零愛劍不傻,他也知道區區一個縣令是大漢最小的地方官。但是,設立榆谷縣的意義卻很深遠,這就意味著谷中大大小小的族人都會受到大漢的庇護,對於日後的延續發展有很大的益處。
不過零愛劍還要考慮族中的長老們,願不願意,也不能壞了部落中的規矩。所以還是不甘的說道:「公子的建議,爾瑪會考慮的。」
「這也不用考慮,又不是讓整個先零羌除名。只是形式上的,大王可從兩位王子之中挑選一位,讓其為榆谷令,另一位繼續繼承王位,根本不會有什麼衝突。」韓煒也明白羌族有古老的傳統。
零愛劍聽後,眼前頓時一亮,說道:「好,公子請自便。爾瑪這就找族裡長老們商量去。」這羌王,還真是雷厲風行,說完便帶著兩個兒子走了。
韓煒笑了笑,朝他們父子一拱手。趙雲立即說道:「公子此舉實為高明。」
「此乃以羌治羌。如此以往,想必日後羌胡各部絕大多數都會贊成吧。」韓煒看著碉樓外的天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