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紛紛點頭,也不說話。韓煒又說道:「是啊,誰會願意把刀槍架在同族的脖子上呢?朝廷治羌多年,皆無收效。歷任護羌校尉也是良莠不齊,其中功績卓越者,乃為‘二明’。就連皇甫規、段熲都捉襟見肘,更何況我韓煒呢?」
羌族之中,最強大的三支分別為:燒當羌,滇零羌與鍾羌。如今都歸附了北宮伯玉,北宮伯玉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羌王。如今離榆中得最近的先零羌,生活在大小榆谷,北宮伯玉退守居延澤之中的王城,算是拋棄了他們。如今募兵到了瓶頸了,韓煒率先想到了大小榆谷,可以從這裡著手。畢竟,他們是被拋棄的人,對北宮伯玉抱有深深的恨意。
韓煒想到這裡,說道:「明日你們三人與我回允吾,看來咱們要去一趟大小榆谷了。」
三人插手應命,下去準備了。韓煒又命人去喚馬超前來,不成想馬超卻行色匆匆而來,見面之後,二話不說把一封信遞給韓煒:「兄長看看吧,父親的書信。」
只見韓煒把信扔在了桌案之上,苦笑一聲說道:「不看了,是不是為了騄兒?」
「唉,可不是嘛。清晨,我去給母親請安,被她罵的狗血淋頭。然後讓我給你帶信,我還是說服了她,騄兒可以暫時躲在校尉府。也不知道母親是怎麼知道騄兒遇險的?」馬超說道。
韓煒看著馬超,又無奈的拿起書信,邊看,邊對馬超說道:「出動了湟中義從,鬧出的動靜不小,姨娘豈能不知?」
馬超見韓煒閱覽書信,接著說道:「父親恐怕要向你要人了。」
「唉,我看見了。」韓煒看完書信,把信拍在了桌案上,接著說道:「也罷,為今之計只能帶上騄兒離開榆中了。」
馬超瞪著眼問道:「帶去哪裡?」
韓煒把去大小榆谷之事,告訴了馬超。馬超聽後,也想跟著去。韓煒勸阻到:「超弟留在校尉府為好。其一,這裡需要你坐鎮,兩萬新兵還要檢閱。其二,叔父若來,你可以告訴他,騄兒跟我去了大小榆谷,想必他也不會再來追我吧?時間長了,延誤了婚期,自然萬事皆休。」當然,還有其三,韓煒沒提。那自然是讓趙雲跟著,也好讓他跟馬雲祿培養感情。
馬超聽後,贊成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將馬雲祿叫來,交待了一切。
馬雲祿聽後,很開心。又說道:「九曲哥哥要去大小榆谷徵兵嗎?」
「正是,現在金城的羌人對我頗有怨言,不願應募。所以,我便要從先零羌這裡入手了。」韓煒說道。
馬超又說道:「兄長,我舅父乃為白馬羌王,當年在大小榆谷的名聲頗響。你可以去請求母親與你一同前往,如此徵兵之事水到渠成。」
這個訊息讓韓煒趕到驚喜,即刻說道:「如此,咱們這就去見姨娘。」
馬雲祿卻說到:「我就不要去見母親了吧,免得惹她不開心。」
韓煒說道:「走吧,姨娘已經知道你的事了,此次去見她,由我出面說項,讓她原諒你。」
馬雲祿聽後,這才放心的跟他們前往。
韓府後花園,滕麗正在跟明月閒逛,只聽得侍女報到,說韓煒跟馬超來了。二人聽後,即刻去往正堂。
而滕麗見到馬雲祿,一臉的陰雲,狠狠訓斥了馬雲祿一頓。待她氣消了,韓煒又好生勸慰一番,滕麗這才不再責怪馬雲祿,對她說道:「若不是你九曲兄長為你求情,定叫你嚐嚐家法的厲害。」
馬雲祿低著頭,也不敢看滕麗。韓煒馬上給明月使了個眼色,明月心領神會,笑著把馬雲祿拉出屋外,二人往後花園去了。
韓煒把大小榆谷徵兵一事,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滕麗點了點頭,微笑答應下來。
韓煒又對滕麗說道:「姨娘,此行說服先零羌王之事,便有勞您了。」
「賢侄放心,那先零羌王零愛劍與家兄交情深厚,如今北宮伯玉竟然如此作為,他應該願意與賢侄交好。」滕麗胸有成竹的說道。
韓煒再次躬身施禮,謝過了滕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