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一簇眉,看著韓煒道:「兄長,你總是寵著他們,這對他們成長十分不利的。想當年我十歲從軍,跟隨馬家軍南征北戰,打遍羌胡……」這裡的他們,自然是包括了馬岱。
趁著馬超滔滔不絕,剛一轉身的功夫。韓煒帶著馬雲祿往後院去了,要給馬雲祿安置好住處。
馬超轉過身來,才發現人家早就離去了,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下午,韓煒便帶著趙雨、任秀兒便搬進了校尉府,還帶來韓落、韓狼以及鷹犬。
這可把馬雲祿高興壞了,大大稱讚韓煒一番。說完,便要跟十犬玩耍。
當她看見了蒼猊之時,驚呼道:「九曲哥哥,你餵了一頭獅子嗎?」剛要伸手撫摸,蒼猊便狂吠起來,對馬雲祿很有敵意。
韓煒厲聲斷喝:「蒼猊,過來!」蒼猊立即返回了韓煒腳下,一動不動。
馬雲祿哼了一聲,說道:「兇什麼兇,惹惱了小娘,把你燉了!」
蒼猊抬起頭不屑的看了一眼,又趴了下去,表示不信。
韓煒跟馬雲祿交待:「蒼猊乃為犬中之王,桀驁不馴。除了我跟小狼,誰也不行。騄兒少招惹它,跟其他九犬玩耍吧。看中了誰,為兄就送給你。」
馬雲祿打小就願意跟著馬騰圍獵,所以對招鷹逗狗很感興趣。這其他九犬也都是上好的品相,她豈能不知?急忙問道:「真的嗎?九曲哥哥願意送我一條?」
韓煒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言出必踐,除了蒼猊以外。」說完,蒼猊也附和著叫了一聲。
馬雲祿歡喜異常,按下興奮的心情,認真的挑選起來。韓狼讓九犬一字排開,穩穩的臥坐在原地,並且說出了它們各自的名字,任由馬雲祿挑選。少時,馬雲祿走到了墨玉璃的身邊,只見它頓時起身,蹭了蹭馬雲祿的小腿。馬雲祿同時開心的說道:「哈哈,就是你了,墨玉璃。」說著,撫摸著它的頭。
墨玉璃輕聲而吠,伸出舌頭也舔了舔馬雲祿的手。墨玉璃,乃關中細犬,生活在渭南地區。觀其頭,長而狹窄,至眼部時陡然變寬,長度恰當,顯得非常精緻,腦袋和前臉顯得均勻和諧,眉心毛色雪白,延伸到鼻尖。通體純黑,毛色如墨玉一般,四條腿修長有力,白色的踏雪蹄,尾巴尖端也是這一抹雪白。給人的整體印象是優雅而勻稱,表情威嚴而文雅,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忠誠的望著遠方。
韓煒笑了笑,說道:「騄兒,既然你與墨玉璃有緣,便要好生待它。你若不能悉心照料,我可是要收回來的。」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馬雲祿信誓旦旦的說道。
韓煒又介紹趙雨跟任秀兒給馬雲祿認識,而後就帶著馬超離開了。她們三人性格很融洽,很快,三女便膩在了一起,情同姐妹。當見到趙雨跟韓煒話別之時,馬雲祿便看出了端倪,對任秀兒說道:「小秀兒,你說雨兒姐姐跟九曲哥哥般配嗎?」
任秀兒點點頭,眨了眨大眼睛說道:「姐姐,他們以後會成親嗎?」
「嗯嗯,一定會的。」馬雲祿小聲說道。
安頓好了馬雲祿之後,韓煒便跟馬超商量去漢陽的事,馬超的意思直接以護羌校尉府的名義詢問王國,若如不從,便把他抓回來。韓煒搖了搖頭說道:「不可,王國手下的漢陽兵馬畢竟不少,若是激起兵變,反倒更加麻煩。最關鍵的是,抓了王國,那北宮伯玉必會警覺。我怎麼覺得,叔父跟王國暗中是不是有什麼來往?」
馬超突然一個激靈,說道:「兄長所言不錯,那王國跟李相如關係匪淺。而李相如便是父親的丈人!」被馬騰扶正的小妾,便是李相如的女兒。
「這就不錯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韓煒頓時確定下來。
韓煒遂決定去義從營找趙雲商量,畢竟此去漢陽絕對不會平靜,帶上趙雲的話,更加有保障。而且馬雲祿的事,趙雲應該絕不會拒絕的。二人來在軍營,將事情告訴了趙雲,趙雲絲毫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下來:「既然是為了馬姑娘,雲義不容辭。」
韓煒笑著拍了拍趙雲的肩膀,馬超斜眼藐視著趙雲,說道:「趙子龍,我可告訴你,別對我妹妹有什麼非分之想。就是不下嫁王國之子,你也休想!」
趙雲被說中了心事,頓時臉又紅了,尷尬的笑了笑:「那是自然,雲豈敢高攀。」
韓煒見此時告一段落,隨即又喚來王雙、郝勇二人,詢問了校尉府募兵之事,結果一切順當,只等三天後韓煒校場檢閱了。
可第二天卻出了天大的事。
傍晚,馬岱快步如風來到校尉府正堂,單膝跪地,稟報道:「兄長,不好了,騄兒被人劫走了!」
馬超頓時拍案而起,揪住馬岱衣領,怒喝道:「你說什麼?!」
馬岱支支吾吾,一臉愁容的說道:「今天早晨,騄兒找到了我,說要帶著墨玉璃出去圍獵,我就帶著她去了。途中,騄兒跟墨玉璃前去追逐野兔,卻被匪人劫走了。」
馬超一把將馬岱推倒在地,捶胸頓足的說道:「馬岱呀馬岱,你……你……」說著,抽出腰間玉具寶劍,朝著椅子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