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也很識趣,旋即作了一個大揖,致歉道:「英,當日有失體統衝撞袁公,還請將軍念在當日各為其主之故,多多見諒。」
袁渙見成公英還算識相,便勉強的說道:「罷了,過眼雲煙。先生不必自責,畢竟日後你我還是同僚。」
韓煒出來打圓場,趕緊又指著趙雲說道:「此乃金城都尉趙雲趙子龍。」
「常山趙子龍大名威震西涼,久仰!不知大戰猛虎的錦公子何在?」袁渙知道趙雲匹馬單槍擒殺李文侯的事蹟,自然是佩服的緊。而馬超落雁灘大戰孫堅之事,也在洛陽穿的沸沸揚揚,不得不提起他。
韓煒又一指身旁俊朗的馬超,說道:「錦公子在此!」
袁渙同時跟趙雲、馬超拱手施禮,二人也紛紛還禮。
「大兄,此二人可是西涼雙雄,若其二人聯手,恐怕天下無人能敵。」韓煒趕緊藉機撮合二人的關係。
袁渙點點頭,旋即讚歎道:「九曲公子如斯,西涼焉能不定?」
「大兄過獎了,全憑著諸公齊心協力,才有韓煒今日。」韓煒不敢居功。
看袁渙可以融進自己的團體,韓煒也是暗自竊喜:只要有能跟陳郡袁氏搞好關係,就不愁日後名聲不穩。
韓煒帶著袁渙來到了郎將府正廳,屋中擺設極其新穎,讓袁渙眼前一亮,而這全憑那太師椅的出現。
蓋因此時都是跪坐,沒有椅子,會客之時都是坐在席子上,或者榻上,屁股放在腳後跟,叫坐。雖然不大舒服,可是在正式的場合下,必須得這樣坐,否則就是失禮。所以椅子的出現,足矣讓人眼前一亮。
跪坐,又稱正坐。一切萬物形態才自於禮儀,這是華夏原道論的中心思想。正坐是一種恭謹虔誠的方式,並不是在表現一種奴顏婢膝,而是一種各司其政,從而達到一種和諧互不侵犯的關點。正坐比較端莊嚴肅,雖然很辛苦,也表現了華夏民族的處世嚴謹。
在漢朝,凡事講究個「正」字與中和之氣。「故始有禮儀之正,方可有心氣之正也」當你端坐著,也是對自身內在禮儀的一種修煉。
袁渙驚訝的問道:「賢弟,此乃何物?」
「哦,這是我的擺弄的雕蟲小技,叫椅,德孝先生稱其為:公子椅。」韓煒說完,便示範了一下,愜意的坐了下去。而後又一指上首座位:「大兄,請入座。」
袁渙心中覺得有些失禮,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坐了下去。這一坐,頓時覺得悠然自得,比跪著可舒服多了。他並不是一個虛偽的人,舒服就是舒服,旋即晃著兩條腿,愜意的說道:「妙哉,妙哉。」若是換做一個老學究,恐怕要開始抨擊韓煒廢禮的大罪。
椅子自然會很舒服,天天坐在自己小腿上,時間久了不但血液不迴圈,而且還很疲憊。冬天還好,若是到了酷暑,長袍大氅,然後再坐在小腿之上,不知道有多燥熱呢!
韓煒看著袁渙像是孩子得到了一件心愛的玩具般開心,旋即說道:「大兄可為司徒送去一套,也好讓他享受一番。」
袁渙連連撇嘴,說道:「不可,家父那脾氣,是萬萬不能容忍廢禮之舉。愚兄在此,謝過賢弟美意了。」
聽罷袁渙此言,也在韓煒意料之中,他跟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落座。
韓煒再次三擊掌,自有下人又抬上來一個個加高了的桌案,款式造型與椅子相稱,上面已經預備好了酒菜。本來韓煒想把八仙桌也搞出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椅子已經過於前衛了,能不能普及還是兩說。而這個時代,同桌吃酒席更是大大的失禮,顯得主人家過於小氣。
袁渙很滿意,喝了一口酒,才想起重要的事,即刻說道:「賢弟,愚兄孟浪。把要事忘卻了。」
「此時也不晚,大兄儘管言講。」
袁渙鄭重其事的說道:「賢弟可願領護羌校尉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