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見小丫頭離去,則是一陣小拳拳捶打韓煒胸口,韓煒面帶笑意,落荒而逃。
三日後,榆中城內韓府裡,有一個少年將金雕一隻又一隻的放飛,連連飛出四隻。在空中盤旋、啼鳴之後,鷹揚入雲,消失在天際。這馴鷹人正是韓府的家將,韓落。
韓煒看著四隻金雕遠去,旁邊蒼猊狺狺狂吠,提醒韓煒金雕飛走了。韓煒撫摸蒼猊之後,問韓落道:「就這麼飛走了?」
韓落恭敬回道:「公子請放心,它們還會回來的。這裡已經被它們認作了巢穴,而我就像它們的父母一般。」
韓煒點點頭,他相信韓落。韓狼也帶著九犬喂完了食,來給韓煒覆命。
十犬之中,只有蒼猊體型最大,而且鬃毛茂密,獠牙修長。乍一看就像一頭幼獅一般。其它九犬也是望著韓煒搖尾乞憐,像是在討好韓煒。韓煒不解的問道:「小狼,它們多日不曾見我,怎麼對我毫無敵意?」
韓狼微笑著指了指蒼猊,而後說道:「公子,這蒼猊是它們之中的王者,您又為蒼猊之主,它們頗有靈性,自然也會聽從公子調遣的。」
「哦?我家蒼猊有點意思啊!」韓煒又摸了摸蒼猊的頭,喜道。
蒼猊也是開心的叫了兩聲,表示同意韓煒的說法。
韓狼又說道:「可不是嘛。餵食它們,其他九個都是等蒼猊吃飽之後,才敢往前。」
韓煒又問道:「那訓練進行的如何了?」
韓狼驕傲的說道:「令行禁止,絕不會違抗命令!」說完,韓狼便開始讓其他九犬活動起來。
果然,跟訓練士兵如出一轍,讓叫就叫,讓跑就跑,絕不會違抗韓狼的命令。韓煒看的嘖嘖稱奇,問韓狼是如何訓練成功的,韓狼卻撓撓頭,說道:「公子,白狼族有一種奇妙且晦澀的語言,祖輩相傳。據說能與犬類溝通。公子若不嫌棄蠻夷卑賤,我可以教給公子。」
韓煒聽完,頻頻擺手:「算了吧,這也是你吃飯的手藝,君子不奪人所好。」
此時,明月來到後花園稟報:「公子,門房報來,說府門外有一名將軍,名叫王雙,有要事求見。」
韓煒一聽,對明月說道:「月娘,正堂待茶。」說著便往正堂而去,同時對明月說道:「他是我的親衛曲部督,以後直接讓他來見我就是。」
明月點點頭,說道:「知道了,我會通知清風一聲,讓他交待下去。」
不用說,王雙一定是帶來了河川郝氏一族。
韓煒樂呵呵的來到了正堂,王雙單膝跪地,恭聲說道:「末將王雙參見公子。」
「子全快快請起,郝老太公一族都來了嗎?」韓煒問道。
王雙回道:「正是,舉族一干人等盡數遷來。」
韓煒示意王雙坐下說道:「坐吧。他們如今在何處?」
「城外五里處紮營。」王雙又說。
韓煒點點頭,讚許王雙辦事周全。若是帶著老弱婦孺進了榆中,恐怕韓府也安置不下,城外紮營,甚是妥帖。
韓煒對王雙說道:「你去把郝太公請來,哦,再去一趟義從營叫上郝勇,也一道前來。」
王雙離去之後,韓煒又喚來任清風,吩咐到:「風叔,榆中城內可以閒置的莊園?」
「城東到是有一處地方,不過是一處廢棄多年的塢堡。不知公子意欲何為?」任清風對韓家的產業瞭如指掌。
韓煒一聽大喜:「善,大善。明日咱們一同去看看。待會準備些財帛,五十萬錢吧,明日也一同帶上。」
任清風插手應命,退下了。
翌日,韓煒帶著眾人來到了城東,郝平打眼觀瞧了這塢堡,大喜道:「公子真是有心人啊!此處真真是上佳只選!」
韓煒點點頭說道:「只要太公喜歡就好。」說著指了指馬車,接著說道:「這是五十萬錢,權當恭賀太公喬遷之喜。還望太公笑納。」
郝平頓時感動的老淚縱橫,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邊擦淚一邊點頭。
韓煒送佛送到西,又說到:「這是韓府大管家任清風,日後他會帶著工匠前來,相助太公重建塢堡。往後,這塢堡便叫鐵壁要塞吧!」
不為別的,只為郝昭那「鐵壁將軍」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