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把式這下子傻眼了,眼看韓煒一行人要走,那他以後的美好生活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歇斯底里的喊道:「五百貫就五百貫!」
任清風見其正中下懷,即刻滿臉堆笑,說道:「好,成交。」生意人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而後對韓落說道:「阿落,拿上咱們走。」說完,掏出五百貫遞給了鷹把式。
韓落提上小金雕的籠子,就要跟著韓煒離去。那鷹把式有些懵圈,可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這是一個套路,原來韓煒單純的只是要買雛鷹,有沒有自己根本無所謂。這怎麼能行?鷹把式即刻拉住了韓煒衣襟,央求道:「公子,您養不活這雛鷹的。」
韓落把鷹籠交給韓狼,抽出腰間的彎刀,指著鷹把式說道:「龜茲賤奴,放開你的雙手。」
韓落說的是匈奴話,鷹把式嚇得即刻鬆開了扯著衣襟的手,嚇得瑟瑟發抖。他也明白了,為什麼韓煒不需要他了。
龜茲國早在冒頓大單于的時候,就被完全征服了,龜茲人也漸漸的被匈奴人奴役,最後甚至被同化。所以這龜茲鷹把式,才會本能的害怕身為匈奴人的韓落,同時他也知道馴養飛鷹,匈奴人才是正主,而相較龜茲的馴養技藝,那是天壤之別。
看著韓煒一行人遠去,龜茲鷹把式欲哭無淚,只能偷雞不成蝕把米。韓煒看在眼中,對任清風耳語幾句。任清風跑到鷹把式面前說道:「蠻子,拿著吧,這是我們公子的賞錢。」說完扔下一錠馬蹄金,揚長而去。
這龜茲鷹把式見狀,即刻朝韓煒遠去的方向陣陣磕頭,感動不已。
話分兩頭,韓煒收穫了武威金雕,心情大好。下一站,自然是去選購獒犬。而市肆之上,販賣獒犬的比比皆是,僅次於販賣馬匹。此處的「獒」並非藏獒,但可以算是藏獒的先祖。如今的西藏地區還是西域諸國,所以藏獒在東漢是不會出現的。不過上好的獒犬,定然也是來自西域。
市肆分為東西南北,東市以馬匹、獒犬、牛羊等牲畜為主。而且內中設有鬥犬場,作為城中閒漢的賭博場所。不過此時也沒有莊家閒家之分,都是鬥犬的兩個主人面談賭注。
韓煒來到鬥犬場一看,便覺得商機來了。頓時想起了後世的賭馬,要事讓鬥犬以這種形式出現,應該會賺個盆滿缽滿。眼前任清風在市肆頗為熟絡,讓他來經營在合適不過。只要有人下注,還愁賺不到錢嗎?本來涼州豪族子弟都沒什麼消遣的方式,用鬥犬這種形式圈錢,在合適不過了。
那有人可能就問了,但為什麼不選擇賭馬呢?這跟後世可不一樣,涼州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會騎馬,那些有錢的豪族子弟,更是馬術精湛,誰會去看賽馬?而鬥犬,可是上至漢家皇室都會關注的娛樂專案,首當其衝便是當今天子。
想到這裡,看來今日回去要跟任清風好好商量一下鬥犬的事。
當然了,這次來還是有正事的。韓煒先觀看了鬥犬,時不時問身旁的韓狼,韓狼頻頻搖頭,沒有一頭獒犬可以入他法眼。如此也只好先離開鬥犬場,再到犬市上逛逛。
犬市之上獒犬可謂琳琅滿目,有匈奴細犬,西域獒犬,大漢獵狗等等等。韓煒看過之後,問韓狼道:「小狼,這種類如此繁多,可有你看上的?」
「公子,每一種犬都有它的特地,不如這樣吧。看上一條買一條,這其中有不少上等的良犬。」韓狼對應接不暇的各類犬種都有興趣。
韓煒點點頭,說道:「風叔,我在前面酒肆裡等著,你放出話去。讓這些販犬的商賈把自己家最好的犬給我挑出來,讓小狼過目,之後再來報我。」
任清風跟韓狼恭聲應諾,便去操辦此事了。韓煒則帶著韓落跟四隻小金雕去了附近的酒肆。
半個時辰過去,韓煒也不著急,看著四隻小金雕,很是滿意。便對韓落說道:「既然是飛禽之王,那便要有名字。兩隻雄鷹叫天正、野王。雌鷹便叫金鳳、銀鳳。阿落你好生記住,也好區別。」
韓落細細觀察,然後謹記它們的名字。
少時,任清風跟韓狼帶著挑選好的獒犬跟其主人來到了酒肆拜見韓煒,韓煒出了酒肆見恰好十條幼犬,心情大好,旋即滿意的點點頭。
再看這些幼犬,每一條都是精神抖擻,別看都是剛幾個月的小傢伙,但皆有宛若獅虎一般的氣勢。畢竟韓煒起名上癮,立即按它們的毛色跟體形,取了妥帖的名字,分別叫做:「霜花鷂」、「睒星狼」、「金翅獫」、「蒼水虯」、「墨玉璃」、「茹黃豹」、「雪爪盧」、「驀空鵲」、「斑錦彪」、「蒼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