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湟中義從的命運

韓煒馴服了墨獅子,又叫趙雲也挑一匹。趙雲同樣看中了一匹黑馬,可韓煒卻說道:「子龍,換這匹白馬。」說完,順手指著一匹白馬說道。

「為何要換白馬?這匹黑馬品相不錯,雖然比不上墨獅子。」趙雲比韓煒更懂得相馬。

梁興也是點了點頭,納悶的看著韓煒。

「我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反正你就得騎白馬。」韓煒很執著的看著趙雲說道。

趙雲撓了撓頭,既然如此,也不再爭辯,騎白馬就騎白馬吧。圍著馬廄轉了半天,從諸多白馬之中挑了一匹最好的。畢竟是西涼,馬匹的質量絕不會太差,趙雲翻身上馬,圍著馬場轉了一圈。

韓煒看著趙雲馳騁的英姿點了點頭,說道:「嗯,趙子龍就得騎白馬。」對於銀槍白馬趙子龍的情懷,這世上除了韓煒,恐怕沒有人明白。

一切就緒,韓煒三人出了馬廄,只聽得城外依舊是罵聲陣陣。

韓煒手搭涼棚,看看毒辣的陽光,又看自己灰頭土臉的,淡淡一笑,說道:「先洗個澡,讓他們再罵一會兒。梁叔,讓兒郎們準備準備,待會殺出城去,好好出氣。到時我跟子龍直攻李文侯,定叫他死在榆中城前。」

梁興這才明白了韓煒的意圖。他知道,若是韓煒跟趙雲直取李文侯,那李文侯定然是一命嗚呼。

待一切都安置好了,過了正午,陽光不再強烈,梁興集結了五千輕騎兵,韓煒跟趙雲也都騎在馬上立於隊伍最前列,城門緩緩而開。韓煒對梁興說道:「梁叔坐鎮城中,且看我與子龍手段。」

梁興自然對他們充滿了信心,又對兵士們說道:「兒郎們,好生跟隨公子殺敵,叫羌胡狗知道咱們的厲害!」

韓煒一聲令下,鐵戟往前一揮:「殺盡羌狗,生擒李文侯!」

「衝啊,殺……」五千精銳輕騎跟著韓煒便殺了出去。

城外湟中義從也都全累趴下了,趁著偶爾襲來的一陣涼風,有的兵卒昏昏欲睡,可謂戰意全無。那李文侯拿著水袋大口的往嘴裡灌,忽然看到城門開了,又聽到陣陣喊殺之聲,隨之而來的是興奮不已,他把水袋一摔,翻身上馬,轉身一看,頓時傻了。

只見湟中義從丟盔卸甲,兵刃丟在一旁,疲憊不堪,再沒有剛來時那般精神抖擻。立刻呵斥道:「唉,中計了。都他孃的給我起來禦敵!」自有副將拿著馬鞭抽打這些湟中義從,可為時已晚,慌亂中披甲的披甲,上馬的上馬,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韓煒藉著墨獅子靈動已經殺到了李文侯切近,此時李文侯也顧不得身後混亂,只覺得韓煒周身散發的氣勢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若是按照境界來說,李文侯只有凝氣三重,他絕不是韓煒的對手。

可畢竟來得是個少年,若是相較戰場廝殺的經驗,韓煒是大大不如李文侯的。李文侯雖然覺得壓抑,但不代表就懼怕韓煒。他看準時機,舉起掌中渾鐵大槍迎面招架。

只聽槍戟碰撞交相呼應,「鐺」的一聲。鐵戟雖然被架住,但李文侯直覺從虎口處發麻,蔓延至整個雙臂。鐵戟直接壓住槍身,馬上就到了肩頭。李文侯見勢不妙,拼盡全力還是盪開了鐵戟,急忙打馬退出了戰圈,而後心中暗道:小娃娃好生厲害,我恐不是對手。遂開口道:「殺了他,本帥重重有賞!」

韓煒執戟說道:「算你命大,下一次就沒這麼容易了!」言畢,輕夾馬腹,墨獅子通靈通意,唏律律一聲嘶鳴,再次衝向李文侯。自有不少副將模樣之人護著李文侯撤退,其中有三名將領,須臾間就朝韓煒殺來。

擒賊先擒王。韓煒不想讓他們拖延時間,運起凝氣決,跟著就是一記橫斬。氣貫山河,橫掃千軍。這三人哪裡能擋得住,一戟掃過,三人滾鞍落馬。像這種煉氣境界的武將,面對凝氣境界,根本就無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