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通明觀內,韓煒跟趙雲還在苦練武藝,現在的韓煒已經可以跟趙雲大戰五十回合。可惜,韓煒脾氣急躁,運起鐵戟總是有失冷靜。最終,被趙雲抓住機會,戰敗了韓煒。
韓煒接過趙雨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汗,又喝了一口茶水,對趙雲說道:「子龍,霸王戟法果然厲害,現在都能戰你五十回合了。」
「小師叔才十一歲,日後武學造詣不可限量呀!」趙雲認真的說道。
趙雨又給韓煒添了一碗水,說道:「公子還是操之過急,須知要循序漸進,不可一味的逞勇鬥狠。道家講究順其自然。」倒水的同時,韓煒趁機用手劃過趙雨的手腕,而後抓了一把。
趙雨小臉一紅,朝他手上打了一下,而後急忙跑去給趙雲倒水。
趙雨整日里侍奉韓煒,閒暇無事便去書閣中,學習道家典籍,遇到不懂之處,便去求教玉乙,玉乙也是悉心講解。
韓煒看著十六歲的趙雨,心中暗暗感嘆:當真是趙家有女初長成啊!趙雨烏黑亮麗的秀髮扎著混元髮髻,眉清目秀,美目就像兩汪清泉,點絳紅唇,口齒如玉。身穿白紗道裙,隱約顯露肌膚宛若羊脂白玉,身姿窈窕,前凸後翹。整個人就像仙女臨凡,超凡脫俗,美不勝收。
「多謝雨兒姐姐教誨。」韓煒拱手施禮,笑著說道。
趙雨走到韓煒切近,用手一指他的腦門,沒好氣的說道:「教誨,你倒是聽進去了,不還是充耳不聞?你這急躁的脾氣,他日免不了吃虧。」二人也算青馬竹梅,一起在這通明觀長大,自然也沒那麼多拘束。趙雨這語氣像是妻子在教訓丈夫。
趙雲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咧嘴直笑,作為兄長的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妹妹找個好歸宿,而眼前的韓煒在合適不過。
正在此時,一個道童匆匆而來,對韓煒施禮說道:「九曲真人,觀主叫爾等速速前往大殿。」說完,這道童便離去了。
韓煒三人也不耽擱,便往大殿而去。
殿中玉乙正跟一人聊天,韓煒一眼就認出了這人便是梁興,旋即開口問好:「梁叔怎麼來了?莫不是父親要你來得?」
「公子所言不差,正是主公叫我前來。這次來,正是有要事相商。」梁興說道。
「是何要事?」韓煒根本不知道涼州的狀況。
梁興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將涼州的情況和盤托出。還說韓遂已經跟邊章鬧翻,原因是韓遂認為要早日跟北宮伯玉劃清界線,最好能將羌族的叛亂平定,而邊章就沒那麼大的魄力了,他做能做這個涼州王,那北宮伯玉當居首功,不願對北宮伯玉動兵。
韓煒震驚不已,一時間沉默不語,表情凝重。雖說梁興並沒有說任何造反的字眼,但韓煒很清楚,這跟造反沒什麼區別。
趙雲輩分低,連坐的地方也沒有,只是站在韓煒身邊,他看韓煒面色沉重,就知道邊章、韓遂這次的舉動沒那麼簡單,而趙雲認為既然都跟北宮伯玉撕破了臉,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梁興又說道:「主公去了武威面見邊章老兒,再次商議對羌族用兵之事。金城的一切要交給公子打點,我這才來請公子出山。」
玉乙此時說道:「九曲,事不宜遲帶著子龍速速下山吧,不能在耽擱了。」
韓煒跟趙雲二人聽後,即刻跪地給玉乙磕了三個響頭,便要跟梁興下山。這時趙雨叫住了韓煒,說道:「公子,我也要去。」
「雨兒留在觀中,如今刀兵四起,你跟著不安全。等金城太平了,我在回來接你。」韓煒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不,你跟哥哥去哪兒,我都要跟著。」趙雨很執拗,他們三人在一起七年,感情可想而知,自然是不願一個人留在山上。
韓煒無奈,看著趙雨水汪汪的大眼睛跟滿臉的委屈,於心不忍只好帶上了她。
就這樣,韓煒下山了。迎接他的將是西涼動盪的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