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乙老懷大慰,撫須長笑:「哈哈,若不是為師痴迷武學,心有旁騖。如今恐怕也能達到元嬰七重。對了,說道武學,九曲還是先想想學什麼兵刃吧。」
韓煒見老道開心,接著說道:「那要看師父都擅長些什麼了?」此話也是激一下玉乙,好讓他對自己無所保留。
「嘿,你這豎子竟敢編排起我來了。為師可不會中了你的激將法!」玉乙人老成精,聽完他的話,便知道了韓煒心中所想。旋即一臉慈愛,揉搓著韓煒的臉。而後接著說道:「說句大言不慚的話,這世間兵刃為師無一不通,無一不曉。不像張道陵只會舞劍,左元放所長弄棍,於太平擅用暗器。」
韓煒滿臉堆笑,看玉乙說這意思,不像是吹噓。即刻說道:「我想學戟法,或者跟大師兄所學的一樣。」韓煒首先想到了呂布,自然是想學戟法。但又想起趙雲,覺得槍法也很不錯。糾結之時,便都說了出來。
「嗯,戟乃百兵之霸,槍乃百兵之王。但為師可不想如此,等等吧,為師要為你重新獨創一門武學。可說到底,還是要等你再大一些才可以學習兵刃,如今還是好生的煉氣為妙。」玉乙還買起了關子。
韓煒聽後,頗有些失落。不過想想也是,慌什麼,自己才兩歲而已,學習兵刃確實為時尚早。再說了,玉乙都這麼說了,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索性好生煉氣,打好基礎。
又過了一個月,玉乙的壽辰到來。終於,韓煒要見到期待已久的趙雲了。但當韓煒見到山門前來得只有兩人的時候,大失所望的他宛若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的回了通明觀正殿。
趙雲,並沒有跟隨童淵前來。來的只是童淵與李彥兩人罷了。
由於玉乙大喜過望,也沒有注意到韓煒的失落。看著兩名愛徒跪地行禮,笑得銀髯亂顫。而後對身邊的韓煒說道:「來來來,見過你兩位師兄。」
韓煒精神萎靡的給二人行禮,說道:「見過二位師兄。」
「見過師弟。」二人同時還禮。
童淵身姿雄壯,面容英俊且威武,三柳長髯垂於胸前,看樣子年輕時定然也是美男子。他身穿白色大氅,身後揹著一杆長槍,被布裹著。李彥則相貌平平,一張大眾臉,身材也比童淵受弱一些。身著黑袍,背後乃是一柄長劍,劍鞘比普通的要窄上許多。
韓煒此時抬眼觀瞧著二人,只覺得他們的氣場是那麼的強大,讓他無比的壓抑,有些喘不過氣來。那是自然,這兩人都是當世絕頂的高手,這種威壓豈是一個孩童可以承受之重?
童淵看到了韓煒的面色不是太好,覺得是不是他跟李彥的氣場影響到了韓煒,旋即笑道:「小師弟莫要緊張,我與你二師兄還不能像師尊一般隱匿氣息,你莫要見怪。」
李彥也是撓了撓頭,對韓煒說道:「是呀,還請小師弟莫要掛懷,並不是我等有意威懾與你。」
玉乙笑了笑,一揮手示意二人坐下,自有道童奉上香茗。而後,玉乙問道:「我那徒孫為何沒來?」
「子龍之妹得了重病,他回常山照應去了。還請師尊見諒。」童淵恭敬的說道。
「嗯,不妨事。龍行有云,此表字不錯。歲月不饒人如白駒過隙,我那徒孫已經及冠了嗎?」玉乙頗為感慨,問道。
童淵又答道:「回師尊,子龍今年一十三歲,還不到行冠禮之年。是他自己言講,要我為其取字,說要做一個大丈夫。」
「唉,這孩子命苦,自小便無父無母,唯有一妹相依為命。若不是你,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過些時日,你把他們兄妹送來,交給我照顧。日後從軍也好有個大好前程。」玉乙說完,看著韓煒。不用說,他想讓趙雲跟隨韓遂,也好謀個軍職。
韓煒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頓時精神為之一振,滿臉的笑意。以玉乙跟韓家的關係,給趙雲安排一個合適的軍職,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可把韓煒高興壞了,心中暗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趙雲註定要跟我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