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快速的思考了一下,仁川作為米國的王室繼承人,他在圍棋上的造詣看得出來還是極具天賦的,但是同時他在少年時就能有如此的棋藝,說明他有一位非常厲害的師父。但是目前華夏這邊對他的這位師父是一點資訊都沒有。
要麼這是一個隱世高手,要麼這是米國王室刻意將他隱藏起來。那不管是哪一種,這一次仁川來華夏參加比賽的目的看來就是要讓他的師父出戰了。
這本來就是一場青少年之間的比賽,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讓他師父出戰,那他開始的目標任務肯定不會是這會場裡的任何一個選手,一定是有一個目標的。或者從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華夏。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這麼拐彎抹角的想要挑戰華夏,一定是有不能直接下戰書作為挑戰的原因的,悠然現在在等,等他說出他的目的。
「為什麼?」悠然同樣也是回以一笑問道。
果然是聰明人,這個孩子不僅是在下棋時反應很快,同樣的在其他的事情上她似乎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想明白對方的意圖並不單純。
「確實,我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挑戰,我希望這次挑戰是有彩頭的比賽。」仁川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示意身後的護衛上前。
悠然心裡明白這所謂的彩頭絕對不會單純的時自己贏了比賽就會拿到的,若是這樣簡直就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對方也一定是意有所圖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了。
此時,賽場上的所有選手都停下了比賽,大家都不想錯過這相當於下戰帖的時刻。
「這是我米國的祖先一直正藏的一張棋盤,若是你贏了,我就將這副棋盤雙手奉上。」仁川一臉嚴肅的說道。
「若是我輸了我可沒有這麼好的棋盤送給你,我家很窮的,只有普通街上賣的五塊錢一張的棋盤送給你師父,如果他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接下這場比賽。」悠然才不會傻傻地自己跳進對方的陷阱裡呢,明知道他是意有所圖,她就故意這麼說,而且這一次她說的可是華夏語,這個時候和他客氣什麼。
各國選手身旁的翻譯將悠然的這句話原封不動的翻譯給了選手們聽之後,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這個小女孩的幽默感還真是可愛,大家倒是要看看這位米國的選手要怎麼應對。
「這位棋友,你自謙了,雖然你也許沒有好棋盤,但是我知道華夏協會可是有一套珍藏的棋子。那套棋子可是和這張棋譜是一套的,若是你輸了你就將那套棋子送給我們,也好讓我們湊成一整套也算得是件美事了不是麼?」這才是仁川太子這次來參加比賽的真正的目的,原來他們米國是覬覦著華夏圍棋院珍藏的棋子啊。
悠然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既然如此,您為何不將那張棋盤直接送給我?我想這套棋子棋盤應該也是華夏之物吧?是時候應該改物歸原主了吧。如果您能將棋盤交換於我們,我也可以代表華夏圍棋協會謝謝您了。」悠然這麼說,無非不是讓所有人知道這東西本來就是華夏的,他們以掠奪者的姿態掠去了其中的一半,如今還想以大欺小的想將另一半帶走,簡直就是強盜邏輯。
「這……」仁川雖然想到了悠然很聰明,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讓悠然想到了這東西本來就是華夏的。本來他還想著,原本他的師父是要挑戰華夏圍棋協會的那些老頭子們,勝算本來就不大,他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才想到這麼個主意想要拿到在華夏的棋子,完成祖先的遺願的。
仁川太子的曾祖父也是一位非常熱愛圍棋技藝的人,當年他得到了這張棋盤就一直想要將棋子也收集到,可是一直都不知道這套圍棋的棋子在哪裡。
直到前不久,米國收到訊息,原來這棋子是一直藏在了華夏圍棋協會里,正趕上有這麼個比賽,所以仁川太子才想了這麼個辦法想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