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無比強大的自信,讓她看起來就像是這場比賽的衛冕之冠一般,所有人如果說在昨天之前對她多少還是存在些懷疑的話,那麼今天她和歐陽夜的出戰將是百人矚目了。
大家與其說是今天是來比賽的,不如說更是想知道今天悠然和仁川這一戰的結果的。當然了大家還是不知道仁川的身份,他們所知道的不過是仁川的化名。但是無論仁川用的是什麼名字,這都不妨礙大家對他實力的認可。
大會是會將每一場比賽都進行攝錄,雖然不會對選手公開,但是所有的裁判員昨天可是都看到了悠然和歐陽夜的比賽實況轉播,對於這兩個小選手,他們心裡更多的是期待著今天他們會有什麼樣子的表現。
而其他參賽選手,覺得能以九歲的年紀打敗,段位級別要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對手,雖然說不上是一種奇蹟,但是也絕對是一件能夠為大家津津樂道的事情了。看來這華夏圍棋協會果然也是名不虛傳啊,即便它的會員是兩個九歲的孩子,但是也絕對是沒有辱沒這個協會幾百年以來的名聲,這兩個孩子並不是來濫竽充數的。
既然大家都這麼期待看著自己今天的表演,悠然又怎麼會讓他們失望呢?悠然在和歐陽夜很有默契的握手彼此加油之後,都走上了自己的賽手席。每一場熱身賽的兩方選手在昨天的上午就已經決定好了。之後組委會會將每組選手分好,然後按照級別從一號排到第一百好,兩百名選手的號牌都會排在其中,然後在每一場比賽之前,選手到達會場,會有工作人員根據你的選手號牌發給你比賽的桌牌,然後有組委會的引導人員,讓你找到你要比賽的那一張號桌。
因為是國際性的比賽,畢竟是大家語言不通,這樣至少不會有選手在比賽都要開始了還找不到自己比賽的號桌,這也是組委會考慮的比較周到的一種體貼。因為以往就國際性大賽,就出現過,選手在理解上的錯誤,然後找錯地方,記錯成績的情況,所以華夏這一次特意將這方面得原因考慮進去了。
上午九點鐘,一切準備就緒,大會的主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大賽採取的是按照對手級別來決定先來執黑子,當然了是段位級別較低的先行。這也是圍棋界的一直禮儀,高手要禮讓對手的習慣是從圍棋開始被創立的時候就存在了的。
如果是同級別段位的選手,那就年齡大的讓年齡小的,如果這兩方面實在是區分不出來,那唯有擲篩子來決定了,當然了這種情況是一般都不會存在的。
今天的仁川太子,相比起昨天的第一次見面悠然覺得他更加的沉穩了,從比賽之前的見面問好,之後,他都是一直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幕養神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每一人都有自己的癖好,特別是高手,但是悠然明顯覺得他這不是平時的癖好,因為昨天在和歐陽夜比賽之前就沒過他這個樣子啊。
所以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心裡壓力有些大,需要安靜的思考,在比賽之前,要排除雜念。但是悠然不相信仁川太子的心裡承受能力會只有這點。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種情況了,那就是他在思考,也許和他的計劃有關。如果是和他這次來華夏帶來的任務有關,那就是太好了,自己這也算是將目的達成了一半了。
比賽正式開始了,這一組比賽的裁判員兩個人都緊緊的盯著兩位選手的每一步棋。
一步、兩步、三步……十步,不是吧?兩位裁判員心裡一驚,僅僅十步,就將對手逼入絕境,這位米國的選手今天是怎麼了?感覺沒有一點的招架之力了,比起昨天,他似乎是更加的力不從心了。
仁川在從第五步之後,每一步思索的時間都在延長,這確實是不符合他以往速戰速決的風格,但是今天遇上了異常強大的對手,他不得不如此。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以往自己看到的那些每一步棋都在考慮半天的人他們的立場。並不是不想快速落子,而是因為對手逼得太緊了,每一次的思考都是為自己留一個冷靜思考的空間。
走到第十步的時候,不僅僅是裁判員,就連仁川自己也發現了問題。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是考慮再三,還是進去了對手的圈套,還是走到了如今的絕境。
突然仁川笑了,將手中的白子一扔,「我輸了。」雖然是已經進入絕境,但是還不可以背水一戰的時候,仁川居然棄子投降,這著實是悠然所沒有想到的。據她的觀察,她並不認為仁川是個輕易認輸的人,看來他還有下一步的計劃。
「您謙讓了。」悠然依然是一口流利的日語客氣了一下,她現在等待的是仁川的下文。
「我想讓我的師父和你比試一下,我這個徒弟技不如人,我想讓我的師父為我討回面子,不知道您意下如何?」仁川笑了笑突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