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汪陽搞不清楚自家老闆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還是趕緊回答了問話。
「還不是老闆你今天的表現太神奇了,大家都想知道些內幕,你們都不知道,那些人裡特別是那些記者,太厲害了,要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估計早就被套去話了。」汪陽感慨道。
「看來我秘書的嘴也不是他太牢靠嘛。」羅嘉銘冷冷的扔了一句給他。
額……他就是嘴賤,本來想表現下他多麼的堅貞不屈,不對是頑強抵抗,也不對!反正就是他沒對人說些什麼,可是怎麼說成這樣了?他這張笨嘴!真是欠抽!
「老闆,我不是……」汪陽還想解釋一下。
「行了,以後一些事關羅氏機密的事情我會盡量讓些可靠的人去辦,行了說說石料後續都安排好了麼?」羅嘉銘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他這個秘書以前怎麼沒發現怎麼這麼笨啊。
「嗯,石料我都一一清點好,以防萬一順便拍好照片,暫時先存放在玉石協會了,因為這次我們採購的石料比較多,我還和協會工作人員特意要求單獨給我們一間小倉庫擺放,以免到時確認起來麻煩。」汪陽心中雖然哀怨老闆對他的不信任,但是還是將善後事宜處理情況一一彙報,也希望能給自己加點分,開玩笑,以後要是和羅氏有關的機密事情他不能參與那他不就該下崗了麼?
「汪秘書辦事還是挺周全的嘛,乾爸,你看要不再觀察觀察他。」悠然看著羅嘉銘故意為難自己的秘書覺得挺好玩的,但是她也實在頂不住汪陽那哀怨的眼神總是射過來,只好開口替他求情。
「既然悠悠這麼說了,我再觀察觀察吧。」羅嘉銘也知道要適可而止的道理,要是逗過了下次就不好玩了。
「謝謝老闆。」汪陽現在就差對悠然感激涕零了,哪知道這兩父女是合起夥來逗他玩呢。
接下來羅嘉銘將之前和悠然討論的吸入大量散股的事情又交待了下汪陽,之前羅嘉銘讓弟弟去辦這件事情也讓他對外不要透露這是羅氏的動作,儘量保持神秘。這樣大量的資金的動作不可能不會被人注意到,但是他至少要等到平洲公盤結束,才能讓外面知道。
汪陽聽聞了老闆的意思,不得不佩服自家老闆。明天的頭版頭條必定是今天羅嘉銘那比試的表現,股價大幅上漲是一定的,在股價漲起來之前羅氏自己先吸收一部分散股,估計在市場上的股份比例也就沒多少了。秘密進行這個動作第一可以進一步給持有羅氏股票的股民信心拉高股價,另外也是搶在其他人之前,羅氏有可能會被有些有心人盯上,萬一有人搶在羅氏之前收購股票,將來成為羅氏的大股東進去董事會會很麻煩。
另外,如果公盤結束之前外界就知道是羅氏的大動作,很有可能會引起一些商界大鱷的矚目,羅氏現在還不是行業的龍頭老大,能夠和羅氏競爭的僅在香港就有那麼兩三家,萬一他們未免羅氏一家獨大的現象出現,幾家聯合在接下來的公盤聯合對付羅氏,那羅氏就很拿到後面幾天競投的高貨料了,這對九月的拍賣會是有很大影響的。
不管怎麼樣,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秘密行動,汪陽是羅嘉銘的秘書,還有些事情需要交待他去做,另外剛才羅嘉銘對他也是一種警告,有些事情就是知道也要守好口風,汪陽雖然平時辦事還是比較可靠的,但是現在也是羅氏的大好機遇,在這個時候出紕漏是誰都承擔不起的。
汪陽現在才明白,剛才老闆對他的質疑是為了接下來的這些話。心下也對事情的重要性有了計較,知道這真的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從他這裡漏了口風,不僅僅是會回家吃自己了,更有可能涉及到洩露商業機密。當下汪陽也態度嚴肅起來。
悠然看著這兩人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沒多說什麼,羅嘉銘這麼做是對的,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們都是信得過汪秘書的,否則也不會讓他同行,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謹慎些的好。
之後羅嘉銘又親自交待了汪陽一些需要他辦的事情,主要就是安排人看看在明天之後其他幾家與羅氏有競爭的公司有什麼動作,盯著他們。汪陽也是趕緊接受了命令,準備去打電話回公司安排。
就在這個時候,汪陽接到了一個電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