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確實懷疑翡翠王是靠‘玉仙門’的觀石術出名發家的,但是他也並不是那麼厲害,雖然是同宗,但是他們那一支學到的卻是皮毛而已,我師父這一支才是比較厲害的,今天的比試乾爸你不是也看到了麼?」悠然大言不慚的說對方的只是皮毛而已,說實話在玉石的專業知識上她知道的才是皮毛好不?不過誰讓她有那麼強大的外掛呢!
羅嘉銘對於今天的比試中悠然的表現依然是記憶猶新,他在腦海中將晏清的表現進行了比較後確實覺得悠然要比晏清厲害多了,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像確實如此。
「那你今天那麼做總不會是為了打擊翡翠王吧?」羅嘉銘還是想不明白,既然明知道翡翠王的來路還使出了比他厲害的實力,不是當眾打他徒弟的臉麼?贏得那麼輕鬆,好像在告訴對方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我看來不過如此而已。
「怎麼會呢?我想讓他上門來找我們,我們是出自同宗,我想他大概能看出我的路數,他難道不好奇麼?就是這份好奇,會讓他主動來找我的。」悠然自信的說道。
羅嘉銘此刻才明白女兒說的籌碼是什麼,意外得知還有同門的存在對方是說什麼也不可能不想查個明白的,就是這份同宗之誼對於他們來說必定也是有所顧忌的,何況悠然的實力比他們高出的不止是一個境界,在這種壓倒性的實力面前就算是翡翠王他也該明白他們雙方更只能是朋友或合作的關係。
如果實力均等的情況下也許還能爭一爭,差太多連爭的必要都沒有,就如今天最後晏清和沈悅雙雙退出比試,就是認清了這一點。有時候退出棄權並不丟人,不自量力的以卵擊石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對方上門?」羅嘉銘笑著問悠然。
「我想用不了太久的,而且說不準沈家也會有所動作。」悠然又想到了剛才沈家人的反應。
「沈家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也知道‘玉仙門’?」羅嘉銘覺得對方應該也只能有這一個原因才會有那樣的動作。
「我想應該是的,說不定三大家族都知道。畢竟雖然現在知道的人比較少了,但是‘玉仙門’曾經在明朝也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他們三大家族也幾乎是從那時候留下來的,祖先也許有什麼記錄也說不準。或者沈家與這‘玉仙門’有什麼淵源也說不定,沈家主和翡翠王的關係就不同尋常。」悠然想了想分析道,這個不難猜,她想大致應該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看來我們悠悠身上還揹負著不少秘密啊,我這次又是借了寶貝女兒的光了?」羅嘉銘心情好的開起了玩笑,他真是幸運啊,遇到了悠然,這孩子確實是他的幸運星。
兩人正說得高興,汪陽回來了。
「汪秘書今天動作有些慢了。」羅嘉銘明明知道汪陽為什麼才回來,但是還是出言調侃了下,這一點都不像從前不苟言而笑的他了,可能是和悠然在一起時間長了,多少受她的一些影響。
汪陽何時見過調侃人的羅嘉銘,所以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老闆是在開玩笑。他趕緊看了看悠然,希望悠然給些提示,他家老闆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真的回來太遲了?還是老闆有什麼事情正在生氣,他回來的時機不對?天哪……誰能給他點提示啊!
悠然看著汪陽那求救的眼神,一下就笑出來了,這真的不能怪她啊,誰讓這個汪秘書這麼搞笑。明明就是個大男人,還要一副受委屈小媳婦的表情,配上他那一點都不像小媳婦的長相,悠然感覺到的只有喜感。
沒辦法誰讓咱們汪秘書平時長得不說是彪形大漢吧,反正也沒差到哪裡去。他跟在羅嘉銘身邊人家還以為是羅嘉銘的保鏢呢,可是他和羅嘉銘那就是兩個表裡不一的典型。一個是表面溫和實際內裡腹黑的老闆,一個是表面強悍內心脆弱的小跟班。不得不說這二人在一起的組合還真是奇妙的感覺。
汪陽看悠然一下子笑了,更是摸不著頭腦了。而羅嘉銘順著悠然的目光也看到了汪陽剛才的表情,他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羅總?」汪陽覺得自家老闆也不像是在生氣的感覺,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好了,回來晚了說說什麼情況吧。」羅嘉銘繼續維持著嚴肅老闆的形象,好像剛才那個一臉笑意的男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