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後，柳聖子衝擊玄嬰期失敗，死於玄嬰劫。
當然，這是後話了。
陳凡彼時已經回到了巨柳古朝，站在那一株神樹之下，怔怔出神。
神樹高聳入雲，是整個巨柳古朝的象徵，以陳凡真人的眼界來看，覺得這個神樹尚且有些不可思議，生命力是否過於頑強了一些。
「這古樹若是有靈，怕是都至少真人境界了，怪哉，怪哉。」
「師傅。」
「陳公子。」
凌力凌菲姐弟二人，韓無涯等人已經站在了陳凡背後，韓無涯一臉擔憂的道，「聽說公子打算雲遊天下，尋找突破的契機了？」
「不錯。」陳凡點了點頭，「修行者，出世入世，求的不是境界上的提升，而是道心上的領悟。」
「我於修行之上已經達到瓶頸，要的只是境界上的提升。」
「那公子這一去，需要多久，又打算去什麼地方呢？」
「沿著整個大陸走一走吧。」陳凡唏噓的道，「先去南荒，再去中土，去看一看東海，最後去西佛之地聆道，至於去多久，我不清楚。」
「少則三年，長則十五年吧。」機緣是否到了，這就全看天命了。
時間一到，陳凡或許就是一位「六十年玄嬰」，還遠在混元聖子之上。
其實算算實際年齡，陳凡現在應該算的上是一個60歲的老怪物了。
只是相貌依舊年輕罷了。
「諾。」韓無涯拱手。陳凡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韓無涯，秘術傳音道，「這是一篇‘長生術’，地品，沒有其他功效，卻可延長壽元，比起一般的修行功法延壽三倍。」
韓無涯震驚，悄無聲息的收下，眼底閃過了一絲感激之色。
他根骨低下，不適合修行，如今已經70高齡，雖然壽元也有三百載，但經不起這樣折騰。
他未來的修行前途也不會很高，但是有了陳凡這‘長生術’，他壽元至少可以達到一千載。
凡人修仙，誰不就是求一個長生不死呢？
「公子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回去看一眼彤瓔，和她回地球走一遭。」陳凡眼神有一絲恍惚，這一晃，已經好幾十年過去了吧，地球上怕是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陳凡現在修行，還只是動輒十年，一旦到了以後，以古地裡那些三花聚頂為例，一閉關就是一百年。
出關之日，滄海桑田，子嗣過世，他們承受的更多，更悲哀。
這才是一開始第五問天不贊同自己和周彤瓔在一起的原因。
仙凡結合，必是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