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章 天下行

道場上一片安靜。

好好的一次大典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陳凡已經放開了曹蒹葭,但曹蒹葭也已經昏迷了過去,看了曹蒹葭一眼,陳凡沒有憐憫,也沒有悲哀。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這麼多年了,她究竟傷害了多少人?

這恐怕也沒有人知道了。陳凡長嘆了一聲,欺世大盜啊。

陳凡看了柳聖子一眼,柳聖子這會肩膀被人院主按住,明顯已經被擒拿住,他雙腿發軟,早就是面無人色了,陳凡搖了搖頭,不再去理會這個小人,而是向著陳圭之一行禮道,「全看陳先生怎麼處置了。」

陳圭之長笑一聲,滿臉苦意,一下就像是老了十歲都不止,「曹蒹葭是我的徒兒,她變成這個樣子,是我教育有失。」陳圭之把心一橫,如此說道,「我自會責罰。」

說著,手掌一招,曹蒹葭的身子就飛到了他的臂膀裡,陳圭之深吸了一口氣,身子都有了一些顫抖,「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說完,陳圭之轉身離去,頭也不回,院主目瞪口呆,下面的人一片微微譁然,看完這些,陳凡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陳圭之是非要保下曹蒹葭了,保下一個她,陳圭之堂堂十大古地之一,其中的一尊三花聚頂,怕是都要顏面掃地了。」

「是啊。」張布玄唏噓,真是沒想到,到了這樣一步,陳圭之依舊是沒有放棄了這個曹蒹葭,而是繼續保下了他,這簡直讓他想象不到。

陳圭之對這個曹蒹葭的溺愛,真的到了極致了。

「這樣也好,眾人對這個曹蒹葭的面目,也算是看的真切了。」張布玄搖了搖頭,「希望她以後不會再橫生事端了吧。」

「對了陳兄。」說完,張布玄一笑,看向了陳凡,「這麼一鬧,你這個道院怕是呆不下去了吧?」

陳凡愣了一下,進而莞爾,「是啊,我這麼一鬧,看來是真待不下去了。」

曹蒹葭天之驕女,道院裡多少人引以為楷模,被陳凡這麼一鬧,一夜之間,身敗名裂,這誰想的到?恐怕沒一個人想的到!

而始作俑者,恐怕也不會被這些人待見的,「沒事,我其實也沒打算繼續呆在這。」

陳凡吐出了一口氣,「我已經達到抱丹巔峰了,再往上也沒有太大的提升了。」

「至於衝擊‘玄嬰期’,這需要一定的機緣和契機,所以我打算出去闖一闖,遊歷一下江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突破的契機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張布玄點了點頭,「在幽禁獄裡閉關三十年,我也有了很大的收穫,我預感我距離玄嬰期也不遠了。」

「這一次離開這,我也打算雲遊天下,什麼都不想,就到處去走一走,看一看。」

「有機會再見吧。」張布玄笑了笑,看向了陳凡。

「好了。」陳凡笑了笑,「我還正想和你再切磋切磋呢,有機會一定再試試手。」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陳凡入道院三年,以盛大的鬧劇結束,曹蒹葭身敗名裂,從此被囚禁在古地之中,再也不得出來,陳圭之以大法力,為她拔除了「血種」,曹蒹葭因此也元氣大傷,實力倒退。

柳聖子已不是巨靈道院之人,巨靈道院未曾責罰,只是放出,回到巨柳古朝的時候,柳聖子已經聲名掃地。

朝野之間,對他多有議論,加之這一次事情,讓柳聖子道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