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後。
黑玫瑰身子從高空之上飛下來,掃了陳凡一眼,「恢復的怎麼樣了。」
院子裡,陳凡一套拳法打完,渾身汗水涔涔,一躍而起,長嘯一聲,整個山林的樹葉為之吹動了起來,陳凡笑了笑,「七天之前,就已經痊癒了。」
「好。」黑玫瑰笑了一聲,進而看了陳凡一眼,「那就走吧。」
「真只有我們兩個?」陳凡眼神狐疑,看了黑玫瑰一眼。
「我是什麼人?」看陳凡這質疑的眼神,黑玫瑰冷笑了一聲,「我早就佈置好了,放心,出發吧。」聞言,陳凡這才點了點頭,鬆了口氣,跟著黑玫瑰一起出發了。
「就咱們兩個去,這個鬼陀舍不會下什麼黑手吧?」陳凡凝重的道。
對於幽禁獄裡這些髒手段,陳凡是素來敬謝不敏,防不勝防的。陳凡並不會天真的那麼善意去揣測鬼陀舍。
「是有可能。」黑玫瑰一邊飛,一邊沉聲的道,「但是他一來承受不起開戰的代價,二來,這次談判的地方是在不落之城裡。」
「想來也沒那麼大的膽子,敢在不落之城裡動手。」
不落之城中禁止動手,這已經是千年下來的鐵律了,這是用無數人的鮮血澆築而成的,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人敢再觸犯了。
說真的,但凡是進入幽禁獄裡的人,哪一個不是無法無天之輩,誰都不放在眼裡。
但是碰到這個不落之城,再狂妄的人也要收起性子。
曾經有一個人就不服這一點,那還是幽禁獄裡霸佔一方的霸主,在不落之城裡違背鐵律,殺害了他一個前來談判的對手,事情一傳開,引起了整個幽禁獄裡的公憤。
十大組織一起攻伐,一夜之間,就踏平了他那個組織,從那以後,再沒有一個人敢在不落之城裡犯事了。
不落之城,也成為了幽禁獄裡最後一片真正的淨土。
「也未必。」陳凡沉聲,「去不落之城,可能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二來,允許你帶一個隨從,也是進一步降低你的戒備,不得不防。」
黑玫瑰看了陳凡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吭聲,但陳凡也沒說下去。看她這個樣子陳凡就知道了,她並不信。
陳凡說的話在她眼裡,那就是心機深沉,就是計算的可以太多了,所以陳凡索性就閉上了嘴。
七天後,雙方在不落之城前會面。
「黑玫瑰,我們又見面了。」一聲長笑之聲傳來,鬼陀捨身子從高空之上飛下,大笑著看著黑玫瑰二人,但是這個眼神之中,卻疏無一絲笑意,有的只有冷淡。
「哼,你來的倒是早,看你這個樣子,想必早就已經到了吧?」黑玫瑰陰沉著臉,一絲表情變化也無。
鬼陀舍眼神貪婪的在黑玫瑰身上掃了兩眼,進而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他身邊,跟著韓錄。
「哼。」鬼陀舍看了陳凡一眼,冷哼了一聲,對著黑玫瑰一伸手的道,「請。」
黑玫瑰邁步,向著不落之城中走去。
「他們二人不像是隻來了兩個人。」陳凡沉聲。
「我也安排了人手。」黑玫瑰淡淡的道,「在城牆邊,我們的人七天前就在這埋伏了,三十個人手,他想下黑手,我就把他直接剁了,走吧,進去再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招。」
陳凡心頭凜然了一下,黑玫瑰還真是狠,這些人都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