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不過,黑玫瑰是否藏了一些別的心思,這也尚未可知。
陳凡輕輕搖頭。
比如,讓陳凡失去的,讓陳凡去親手拿回來,這一次,帶陳凡去,也有這樣的深意在裡面,黑玫瑰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她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簡單的人,如果輕視了她,死的只有自己。
陳凡絕對不敢小覷。
「你好好養傷,一個月後,我來接你。」放下茶杯,黑玫瑰拍了拍陳凡肩膀,走了出去。
去不落之城談判麼。
陳凡臉色略有一些複雜,這一次去會不會有什麼陷阱?
這恐怕說不好,以陳凡這見,這也是極有可能的,鬼陀舍一旦喪心病狂,沒什麼事做不出來。
「不過,黑玫瑰也算是名震一方,冒天下之不韙,對黑玫瑰對手,鬼陀舍真的有這樣的膽量嗎?」陳凡陷入了一陣深思。
。。。
鬼陀舍,組織。
整個大地,一片瘡痍,四處都是焦土,和巨石城一樣,只剩下少部分地方還是淨土,雙方廝殺之下,損失都極為的慘重。
被因此捲入的平民,死傷人數都超過了三十多萬,可謂是慘烈了。
這樣的損失下去,雙方之間都極難承受,所以休戰和談判,這是必須進行下去的章程了。
「這該死的黑玫瑰。」
一座大殿裡,鬼陀舍黑著臉,揹著手,在這個屋子裡走來走去。
這真是個瘋女人,為了一個陳凡,直接和他們開戰,這陣子下來,他可謂是損失慘重,心頭都在滴血,這樣的元氣,沒有十幾年都恢復不起來了,他在一陣嘆氣。
「你說的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沉吟了許久,鬼陀舍陰鬱著一張臉,目光向著那韓錄看了一眼。
自從出了上次那個事,他已經對這個韓錄不太滿意,甚至刻意有些疏遠了。
區區韓厲天一個下人,韓厲天在這也就罷了,一個下人,他堂堂鬼陀舍,還沒必要一次又一次的給面子。
結交不上韓厲天也罷,他也不是很在乎。
「放心,絕對能行。」韓錄笑著道,「得到了黑玫瑰,那陳凡,還不是任您拿捏?再說了,我只要一個陳凡的人頭,而您得到黑玫瑰,那整個家產都是您的了。」
「誰得到的多,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事嗎?」韓錄笑了笑。
「呵。」
鬼陀舍低著頭,看著自己指尖那一枚粉紅色的藥丸,忍不住目光微微閃爍。
「希望你不要再騙我。」
「這一次,那個陳凡也會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是啊。」鬼陀舍冷笑了一聲,「天堂有路他不走,那麼這一次,就怪不得我了。」鬼陀舍一陣冷笑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