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師傅,吃藥了!

陳凡這麼上下打量他,這個白效儒就被陳凡看的一陣渾身不自然,但是他本身還是很灑脫的,這麼一笑,忍不住道,「怎麼了?」

「沒什麼。」陳凡笑了笑。

「請。」

說著,陳凡進門,可是,卻在這進門的瞬間,陳凡這個手掌,試探性的向著這個白效儒的手腕就按過去了,剎那之間,陳凡這個掌心,一道恐怖之力,含而不放!

這一股力量,太上篇配合在其中,絲毫不遜色於先天罡氣。

這手掌一按下,已經叫人變色。

這猝然之間的偷襲,就算是陳凡自己,也不過是臨時起意而已,完全可以預見,這個白效儒不會有任何的預料,果不其然,實則就是兩人擦肩而過,陳凡就碰了上去。

這速度來的太快,以至於這個白效儒都沒有來得及反應,手一按下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從白效儒這個手臂上要爆發了開來。

但這個力量只是一閃,旋即飛速暴跌了下去。

回到先天一境。

擦肩而過,驚心動魄就在一瞬間,誰也沒有在意。

陳凡含笑,手已經移開,似乎一切什麼都沒做一樣,這白效儒臉色稍稍有那麼一些僵硬,隻字不提,只是一伸手道,「請。」

陳凡擦肩而過,心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至少至少,……先天四境之上!

好一個白效儒,難以置信!

這個白效儒之隱忍,實力隱藏之深,簡直是叫人觸目驚心,陳凡這不試探,甚至不知道這個人已經達到先天四境以上了,想必,這就算是這個方問鏡,對他這個弟子也完全不知情吧。

進了這屋子裡,叫陳凡心驚。

病榻上,方問鏡重病不起,無法起身。

這方問鏡,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好,在蒼玄派上一戰,趙百愚那猝然襲擊的一掌,差點殺掉了他,就算這樣,他病逝沉珂,依舊久病不愈。

陳凡似乎隱約明白,這方問鏡為什麼要找來自己了。

「方宗主。」距離這病榻十米外,陳凡不再上前,一抱拳道,白效儒快步趕到這病榻前,跪在塌前,人在垂淚,且同時輕聲的道,「宗主,莫凡到了。」

「莫、莫先生。。」帳子露出一角,內部,驚人。

只看見這方問鏡,鬢角灰白了一大半,整個人氣血慘白,不死也是半廢了,那趙百愚一掌,竟然兇殘到了這等地步!這方問鏡已經半隻腳踏進了棺材裡了!

這訊息若是傳出,整個世俗界必定為之震驚。

方問鏡極度虛弱,試圖坐起,卻不能,只是苦笑了一聲,「一切讓先生見笑了。。。先生,,請、坐。」方問鏡一字一句,艱難的道。

在白效儒幫扶下,才勉強坐起,靠在床榻上。

「不敢。」

陳凡一抱拳,沉聲道,「不知道方宗主招在下,是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陳凡心頭暗暗揣測,這方問鏡身為掌門,病情嚴重至此,一定瞞不了太久,難道是關於他病情的事,有什麼需要自己去做不成?

自己人不方便露面?

方問鏡無力說話,手指一抬,示意一旁白效儒說,白效儒一抱拳,第一句話,就叫陳凡大吃一驚,「老宗主已經過世了。」

「什麼?」陳凡無法置信。

蒼玄派那一戰歸來,那先天六境的老宗主,已經過世了??

陳凡張大了嘴。

而方問鏡又病入膏肓,隨時暴斃,這也就是說,實際上,這個問劍宗已經風雨飄搖,訊息一齣,隨時會覆滅的邊緣了,旋即,陳凡又冷靜了下來。

不對,太悲觀了,且不說這白效儒藏有一手,足以一人震懾山門,再說,那老老宗主李任閒又沒死!

問劍宗,還是固若金湯。

白效儒默默垂淚道,「老宗主本來就氣血衰竭,壽元接近走到了終點,這次,蒼玄派一戰,這個趙百愚的出現,老宗主被迫出手,誰曾想,回來不久後,人便坐化了。」

「我問劍宗,已逾二十日,不敢開喪。」

「師尊又病情如此,稍有不渝,我問劍宗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