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行刑(1)

第十一章行刑

在白潛的默許下,陸務惜通敵造反的案子頓時進行得順暢無比,絃歌一鼓作氣地繁忙工作,把該辦的都辦了,甚至把行刑時間和行刑地點都決定下來。她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才發覺天色已經很暗了,明晃晃的月亮掛在夜空中有些孤寂。

絃歌離開刑部,靜悄悄地回到符府,本以為府中上下都已經睡下了,不料卻看到燈火通明。出什麼事了?她大步跨近客廳,看到符雪遲坐在正中央,臉色不怎麼好看。絃歌的視線向四周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凌悠揚、冷立和皇甫容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她一進門,每個人的目光都齊齊地投射到她身上。絃歌的腳步不禁縮了縮,丫的,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她笑眯眯地打招呼道:"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客人。"

凌悠揚的神情相當友善,"實在有些事想和符城主聊聊,所以就自作主張在這裡等候了,應該沒給你添麻煩吧?"

絃歌微笑,這陣仗,你把冷立都帶來了,如果我說麻煩你會立刻走人嗎?她開口道:"沒事,到我的書房去吧。"回頭向符雪遲笑道,"雪遲,你先去休息,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符雪遲不放心,"不需要我在場嗎?"

絃歌搖頭,"真有事我會叫你的。"

符雪遲頷首,不悅地望了凌悠揚一眼,似笑非笑,"七皇子,如果您真的是誠心想做我們雀南國的駙馬,那可要注意和其他女性保持距離,莫讓流言毀了這樁大好聯姻。"

凌悠揚不以為意,"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絃歌鄙夷地望著他,"七皇子,請跟我往這邊走。"

凌悠揚和冷立都坐在椅子上,皇甫容堅持站在他主人的身後。絃歌望著他們,不由得產生會審的感覺。事情正如她所料,他們是為冷立和陸務惜串通的密函而來。絃歌心中冷笑,冷立啊冷立,你來問這件事居然還把凌悠揚帶來?這不是與虎謀皮?這才多少時間你就對他推心置腹了?那個最大的幕後主使就坐在你旁邊,你還來問我?

冷立詢問:"符城主,那封密函你拿到手了嗎?"

絃歌搖頭,"冷立你不用心急,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再過幾天陸務惜就要被處死了,在這之前,所有證據都要給皇上和刑部各位大臣過目。所以,那密函還不能給你。"

冷立皺眉,"符城主,那你可以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嗎?你是怎麼得到那密函的?極東國內真的有人和陸務惜串通一氣嗎?"

聞言,絃歌沉默地往椅背一靠,眼睛若有似無地向凌悠揚瞄了眼,淡淡道:"在七皇子面前說沒問題嗎?這事少些人知道比較好吧?"冷立,以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今天這樣問過你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冷立點頭,"沒事。你說吧。"

凌悠揚很開心地笑了出來,他眯著眼望向絃歌,嘴角微微勾起,"我也想聽聽這事。"

笑吧笑吧,你笑得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裝吧裝吧,小心裝得你哪天都不認識自己了!絃歌心中恨恨地想,無奈道:"把這密函給我的人我並不認識,那天晚上我在睡覺,半夜的時候察覺到有人,我還以為是刺客,結果只在桌上發現了一封密函。"

冷立有些失望,"這樣說來,你可謂一無所知?"頓了頓,他自嘲地一笑,目中微顯精光,"那天符城主跟我講條件合作,如今看來,不過是向冷某開個玩笑,想利用我罷了。"

作者「夜幽夢」的其他小說

貪歡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