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隊長一刀含怒揮出,捲起一陣罡風,他這用盡全力的一刀,至少要帶走十個賤骨頭。
「死的應該是你!」
對面的那幫賤骨頭們也怒吼一聲,齊齊揮刀,竟然也捲起了一片罡風,以比己方還強的聲勢,倒捲過來。
「轟」
刀罡碰撞,一聲巨響,林家隊長的刀罡被抵消了不說,竟然還有殘餘罡氣,朝著他奔襲而來!
「這……」
林家隊長大吃一驚,甚至忘了閃避,腦中響起一個聲音:這些賤骨頭,也修煉了功法。
「噗」
罡氣打在胸口,劇痛襲來,林家隊長不由吐了口血,轉頭往旁邊一看,己方的另外七人,在賤骨頭們的合擊之下,也紛紛處於下風。
「不好,一定要把訊息報告給老族長,讓老族長請高人來對付他們,這幫賤骨頭長本事了,要造反了,林家說不定要栽在他們手上!」
想到這點,林家隊長不再糾纏,躲過對面的攻擊,拉開距離,拔腿就往林堡村的方向跑。
「林齊棟跑了!他想回去通風報信!」
發現這個情況的合作隊隊員臉色大變,忍不住叫了起來。
「不用擔心,山河已經追過去了,跳不掉的。」旁邊的老獵人指著一個人影道。
「這邊的林沖也跑了,他也想通風報信!」
「趕緊派兩個腿腳快的追!」老獵人臉色變了變道。
……
村道上。
林齊棟一邊狂奔,嘴裡一邊自言自語:「賤骨頭們,你們打不跨林家的,林家屹立不倒五百多年,豈是你們能打垮的?等我們請來了高人,你們全都死定了!」
「是麼?」
耳邊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隨即一個手掌如殘影般貼上了他的後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傳來,攪亂內部臟器,讓他身體如落葉般飛出,嘴裡狂噴鮮血,再重重落在地上。
碎骨掌。
這一掌之下,林齊棟內臟全毀,筋骨盡碎!
眼看是活不成了。
「張……張山河?」
臨死前的最後一眼,林齊棟滿臉訝異,擊殺自己的,竟然是張山河?
這傢伙,隱藏的好深……
另一邊。
拼命追殺林沖的張金他們,看著越拉越開的距離,臉上越來越急。
再一眼看到已完成擊殺任務的周鳴,張金忙對他叫道:「山河,幫忙攔著林沖,這小子要回林家報信!」
周鳴轉頭一看,不遠處的林沖,正選擇另一條路,朝著村裡狂奔。
「還有個聰明點的。」
周鳴嘀咕一聲,腳下帶起陣陣狂風,甚至跳上了村裡房屋的屋頂,抄起了近道,終於在林家大宅前,截住了林沖,迎面一掌,將他擊飛。
林沖吐血倒飛而出。
「張山河,那日若是把你殺死,今日,林家不會有此大禍……」
林沖喃喃一句,隨即大口吐血,面帶不甘地死去。
周鳴走上前,準備檢查林沖有沒有死去,耳後傳來一股強風,當即一個閃身,再一掌向後拍去!
「轟」
手掌與一如同鐵石之物相碰,巨力傳來,周鳴向後倒退了三米,喉頭有些發甜,又被他嚥了下去。
一些瘦削老者,站在了他的面前。
「煉氣初期……小子,我林家的兒郎,怕都已折損在你的手裡了吧?」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林沖,老者面沉如水地問。
周鳴哈哈一笑:「老頭,看樣子你也是個修士了,不過你這一大把年紀了,還是早點進棺材裡吧!」
說完運起勁力,又一掌朝老者拍了過去。
「狂徒受死!」
老者也含怒爆發。
這一戰,打的昏天黑地,難解難分。
由於兩人修為接近,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但活了大把年紀的老者,廝殺經驗豐富,初期佔據上風,壓制的周鳴只得防守。
後面周鳴的幫手趕到了,眾人一擁而上,以多打少。
老者漸漸不支,擊傷了幾人後,準備逃跑。
而速度卻是周鳴的強項,追了數十里後,在一片樹林中,終於將老者擊殺。
等他返回林家大宅時,這座富貴豪華的宅子,已經被合作隊攻破,宅中的反抗者全被擊殺,那些婦孺孩童,則在大院中跪了一片,等候發落。
「山河,這些人該怎麼處置?」隊長吳勇在周鳴問道。
「你覺得該怎麼處置好?」周鳴反問他。
「哦,聽說林家在金巖城有一些故舊,還認識一些高人,為以防萬一,這裡的大部分人……只是,大家有些下不去手啊。」吳勇面帶不忍,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用毒酒好了,讓他們沒有痛苦的上路,男丁全部殺死,女人留一部分……總之,有威脅的,全部除掉,不留後患!」
「山河,那田妮兒也在裡面,懷有八個月身孕,但不知懷的是男嬰還是女嬰,她……怎麼處置?」
有人小聲問道,大家都清楚,那田妮兒,是張山河從前的情人。
「毒酒送走。」
周鳴揮了揮手,面無表情地說道。遺腹子長大成人後復仇,這狗血的戲碼,怎會發生在他頭上?
至於那個正在拼命呼喊求饒的女人……毒酒一杯,是她最好的結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