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對於林家男丁而言,說是森林遭遇戰,倒不如說是一場埋伏戰。
對捕獵合作隊而言,說是埋伏戰,不如說是「捕獵站」……獵物換成了人而已。
總之,瘋狂追逐張金的林家男丁,一進入森林,便進入了一片為他們精心準備的陷阱。
「張金,去死吧!」
一跑的最快的林家大漢,手裡拿著把鋒利血量的腰刀,一臉猙獰地,準備一刀砍在張金的後背,取走他的小命。
「兒子,你上當了。」
張金回頭詭異一笑,腳下突然加快了速度,兩腿用力猛地一蹬,騰空而起,蹦到了二十米開外的空地。
後面緊追他的林家大漢,不知道他突然跳起來幹什麼,為了再次追上他,也腳下猛一發力,跟著起跳。
但腳下卻像踩到了空氣般,不僅沒有跳起來,反而感覺在下墜。
他臉色大變,低頭往下一看,一個深度超過五米的陷阱,張開懷抱,歡迎他的進入。
陷阱底部閃爍著一些塗了油脂的尖芒,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削尖木樁。
「呵呵,以為這樣就能殺得了我?」
這位大漢嘴角露出冷笑,調整下墜姿態,運氣勁力,揮出腰刀,準備斬碎那些木樁。
「噗噗噗噗!」
當後背傳來一陣銳物入肉的聲音時,這位大漢臉色一變,劇痛之中暗罵:「卑……鄙。」
「噗!」
墜入坑底後,更是被削尖木樁紮成了篩子,死不瞑目。
甚至由於追趕來的林家男丁隊形太過密集,有三人先後墜入了大坑中,相繼死亡。
林家男丁大亂。
「強哥、良哥、七哥死了!」
「他孃的有埋伏!」
「那幫賤骨頭玩陰的!」
「他們在樹上,快拿弓箭射死他們。」
「嗖嗖嗖嗖嗖!」
林家男丁這邊還沒張起弓搭上箭,樹頂上卻射下大面積的箭雨,林家男丁紛紛躲避,但還是有三人不小心被箭矢射中,由於剪頭上塗抹了劇毒,這三人又口吐白沫地倒下了。
林家男丁這邊又折損三人。
「混蛋,混蛋!」
林家男丁目呲欲裂,悲痛欲絕,怒火已經沖天。
「啊!」
一林家大漢,一拳轟在一棵樹的樹幹上,這含怒一擊,竟把一人合抱粗的樹幹擊碎,數十米高的大樹下墜倒塌。
埋伏在這顆樹上的弓箭手,連忙跳上了其他樹,飛快逃跑。
其他合作隊埋伏人員見再也撿不到便宜,又見林家人在瘋狂毀樹,紛紛往森林更深處撤退。
「追!」
「不能追!」
這時林家隊長的頭腦清醒了一些:「從一開始那些賤骨頭就把我們往林子裡引,佈置好了陷阱在這等我們!再跟他們進去我們就上當了,回去!快點回去!」
「可是……強哥他們的仇。」那人面帶不甘。
「以後有的是機會報!林家本來人少,不能再出現折損了!」林家隊長朝他吼道。
林家男丁不得不收拾屍體,沮喪地往外撤退。
「那個林家隊長挺厲害,不好對付。」
「不過……既然敢入這片林子,就得做好把所有性命留在這裡的打算!」周鳴發出冷笑。
「山河哥神機妙算,早猜到林家人不敢深入,死了幾個人就往回撤,其實他們不知道,再往裡走走,會發現我們一個陷阱沒挖……其他陷阱,全在會去的路上等著他們!」
「林家人今天死定了!」
……
返回的路上,短短幾里的路程,對於林家男丁們而言,是一場地獄之旅。
「啊!啊!啊!」
不小心觸發機關後,從天而降的箭矢,如同雨點般密集。
又帶走了六人的性命。
帶上傷員途徑一處頗為陡峭的山谷時,滾落下的粗壯原木、礌石,又帶走了三人性命,導致八人受傷。
「啊!」
路過一片較為平靜的森林,有人一腳踩中了圈套,結實的網兜掛起,隨即又是「嗖嗖」的聲音,幾隻連鎖觸發的弩矢,朝網兜中的「獵物」射去,箭頭之上,塗有劇毒。
「啊!我的腿斷了!」
最令林家男丁們毛骨悚然的,還是防不勝防的捕獸夾,這種東西咬合力奇大,一旦踩中,大腿必殘廢無疑。
徹底喪失戰鬥力不說,還得分出兩個人去照顧傷員。
在死亡人數、傷殘人數超過三分之二,完好無損的人數只有幾個人的時候,林家男丁計程車氣,跌到了最低點。
報仇的心思淡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走出這片該死的森林,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們這個願望實現了,用了數個時辰,小心翼翼地走出充滿陷阱的森林後,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群手持利刃和弓箭,面帶冷笑和不屑,彷彿已等待多時的一批人。
「賤骨頭!」
放下手中的傷員,林家隊長怒聲道:「沒有受傷的,跟我一起殺光這些賤骨頭!」
「是!」
剩下的七位手腳健全、或受了點輕傷但還有一戰之力的林家男丁,紛紛提著手上的刀,帶著無盡憤怒,朝對面衝了過去!
「去死吧,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