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稅收,必須徵收,否則就等於鼓勵所有人都去當商人,而最基本的工農業沒人去做。
看了眾人一圈,王揚道:「還有什麼問題一起問出來,我一一回答。」
沒人問,只是低著頭,在消化王揚的態度,以及王揚提出來的觀點。
事情鬧到最後,支援布十四他們,確實是王揚的意思,他們悶悶不樂。
「沒有的話,全都散去。」王揚回到了大殿內,對侍衛招了招手。
侍衛就押著子鼠等二十人來到大殿之中,一應百官也全都進來了,進來後,百官開始指責子鼠等人,怒罵不已。
這二十人是又怕又懼,心中無比後悔,要是知道有此下場,當初怎麼也不會參合此事。
可後悔不頂用,他們看著憤怒的百官,又看著王揚陰沉的臉色,感覺到要開批鬥會的節奏,面對他們的,不是遊街,而是牢獄之災。
不對,是勞動改造。
等百官一個接一個的痛斥,怒罵,發洩情緒完畢,便看向了王揚。
王揚冷冷的看著那子鼠,居高臨下的寫道:「你們可知道李亮的下場?」
子鼠等人嚇了一跳,撲通跪地,磕頭認錯:「我們錯了,我們有罪,我們以為不是您說的,我們……」
「砰!」王揚一掌拍到扶手上,打斷了子鼠等人的認錯。
「你們還有臉說?你們認為?認為什麼?認為不是我說的,就覺得不是我說的?李亮他也認為當初靠貢獻選拔的事不是我說的,結果呢?他死了!」
子鼠等人嚇得臉色蒼白,趕忙為自己脫罪:「我們不是李亮啊,李亮他是矇蔽大家,要打人,要殺人,我們沒有啊,我們只是不要他們有交流的能力,把他們押著。」
「廢話。要是你們動手了,這時候就沒機會寫字了。」王揚依然震怒。
「我們出發點是好的,是好人,只是想知道您的真實意思。」子鼠等人還想狡辯。
「還敢狡辯?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你們憤憤不平,以為自己是個人才,自己沒被選中,就覺得不公平。於是一有機會,一有空擋。你們就鑽,就撩撥情緒,企圖拉下一批你們認為的不法官員,真實意圖還不是想自己當官?」
被揭穿了心中所想,子鼠幾人頓時臉色蒼白,嚇得跌坐到地上。
而其他十幾人則是憤怒的看著他們,敢情自己是被他們拖下水,被人當成了槍使。
「嗚嗚!」那十幾人怒得一腦袋撞過去,把子鼠幾人撞得人仰馬翻。哇哇大叫。
不過很快,秩序就重新恢復,被其他人扣押起來。
「你們怒什麼怒?有什麼好怒的?那麼多人,居然沒人看清他們的真面目,被騙了很無辜嗎?你們就不會停下來想一想,那些官員有必要騙你們嗎?騙你們有什麼好處?就跟著瞎起鬨,這次是扣押小官。下次是不是要扣押李四?再下次是不是要連我都扣押了?!」
那十幾人滿臉羞愧,吶吶無言。
「押下去,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王揚心情很糟糕。
這次的事件包括上次的事件,都讓王揚感到了一個問題,就是眾人比以前聰明了。
但是有時候聰明不一定是好事,聰明了。主意就多了,主見就多了。
主見一多,就會有個問題。
就是當王揚表個態,或者要積極的去做一件事情時,眾人就會琢磨,就會思考。
如果他們不琢磨,不思考。就弄不清楚王揚想幹什麼。
在以前,因為沒能力弄清楚,所以是盲目的相信王揚,不管王揚要幹什麼,振臂一呼,吩咐下去就好。
現在呢,他們就想弄清楚,他們有了這個能力,可是往往由於許多原因,想岔了,想歪了,想到別的地方去。
通過他們自己的思考想出來的東西,他們往往認為是真理,就會鑽牛角尖,就會排斥其他的想法。
就像古代那些讀死書的書呆子,滿口的之乎者也,都以為自己想到的東西,如何如何的驚天動地。
不過哪怕是想歪了,也不容易,如果找不到一個好的切入點,很難思考下去。
還不習慣思考的他們,顯然沒那麼容易想明白,如果這時候有個人為他們找到一個切入點,提供一個突破口,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