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除非既能讓驛兵不露宿野外,還讓驛兵不用運送下一個驛兵,和下下一個,和下下下一個驛兵的物資,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眾官員一陣哀調,讓驛兵不露宿野外,意味著不傳遞訊息,不運送物資,意味著要抽出時間打獵,這不是搞笑嗎?
王揚站起來,道:「我不是表示過了,我有辦法嗎?」
眾人一愣,隨即大喜,對呀,王揚說過有辦法了呀。
「什麼辦法?」眾人期盼的看著王揚。
王揚一展本子:「很簡單,那就讓驛兵們住在驛站內,不用面對夜晚的原始世界。然後讓驛兵們白天打獵,自給自足,不需要運送一大堆沉重的物資。」
「什麼?這怎麼可能?」百官們全部傻眼,這不是開玩笑嗎?之前已經推理過不可能了。
王揚知道眾人怎麼想的,也知道他們的腦子沒有現代人靈活,想不到其他方面。
於是他舉了個例子:「你們知道動物大遷徙吧?」
動物遷徙,眾人一陣點頭,這個他們不用太熟了,那可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動物裡有一種叫角馬的動物,它們要跟著草場遷徙,在中部時,遇到了旱季,它們就會往北遷徙,因為這時候的北部是雨季。」
「等北部的雨季過去了,到了旱季,它們就遷徙到南部,這時候南部就是雨季。」
「你們說,它們在南部的時候,為什麼知道北部有雨季,為什麼不是往東部遷徙,為什麼不是往西部遷徙,為什麼不是再往南遷徙?」
「它們為什麼就一定認準了北部有雨季?難道它們有gps衛星定位系統?」
眾人完全傻眼了,這是什麼問題?這個問題是關於大自然奇妙的問題,這怎麼是他們能搞懂的?
不懂,但可以猜。
「是不是它們也有文化傳承?」
「是不是它們記憶力驚人?」
「是不是它們也知道天文地理?」
百官的回答有些千奇百怪,開始按照人類的社會來套過去,估計角馬也有老師什麼的,估計也有文字什麼的,就是大家看不懂。
因為在他們想來,既然人類可以開智,可以教文字,傳文化,這角馬,估計也可以。
王揚卻是搖頭:「我不是問你們角馬有什麼特殊能力,我是問你們,角馬會不會走錯?」
百官們想了想:「應該,不會走錯吧……」
根據他們的見聞,當時冰期來臨的時候,大部分動物都在往南遷徙,好似知道南方一定會溫暖似的。
「好,既然不會走錯,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動物的本性,來幫我們傳遞訊息?比如說那角馬,既然它是在南北兩地來往遷徙,我們如果把書信綁在它身上,它就可以充當驛兵的作用。」
這麼一說,眾人就明白了,這是要利用動物的本性,來傳遞訊息。
「可是,這角馬會死啊,會被野獸捕獵啊,而且它得過河,被水濺了書信,不就完了,而且也不知道它具體落腳在哪裡?」
百官們已經接受了王揚提出的概念,那就是利用動物傳遞訊息的可能。
結論是,可能。
現在他們就要進一步討論,討論是否可操作,有沒有實踐性。
王揚的回答是:「可以實踐!因為我們不是用角馬,我們用的是鳥類,用鴿子,鴿子它是飛在空中的,空中的競爭不大,沒有那麼多危險。」
「更重要的是,空中無視河流阻礙,無視山川阻隔,永遠可以直線前進,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它們又有安全,又有速度,還沒有阻礙。」
「我們用它,就可以延長驛站的距離,達到一個月建立一座驛站,甚至一個半月,兩個月建立一座驛站,但我們傳遞的訊息卻不慢,半個月就可以獲得訊息。」
「這樣一來,驛兵就不需要出去,只需要待在驛站裡,等著鴿子飛來就行,而且還有大把的悠閒時間打打獵什麼的,不是挺好的嗎?」
眾人聽了以後,很是欣喜,當可能性和實踐性都有了,似乎就沒有阻礙了。
但百官裡,李四還是比較冷靜的,他道:「可是,我們怎麼保證鴿子就不會認錯路,更重要的是,它們怎麼就會替我們傳遞訊息呢?它一飛,可以出去玩啊,去這邊玩,去那邊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