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揚解決了可能性,和實踐性,眾官極其開心,那張二更是高興得不得了。www。
這計劃可是他起的頭,不能實行,當然鬱悶,而能實行,自然是大功一件,開心無比。
不過還沒開心兩分鐘,就被李四澆了一盆涼水。
但李四卻沒說錯,他提出的,是要一個實施計劃。
光有可能性和實踐性不行啊,那是空口無憑,空頭支票,就像一座大廈的藍圖,設計得是很好,理論上是可以建立的。
但你得用什麼材料建造啊,沒有材料支撐這座大廈的構成,那不是白搭嗎?
王揚讚許的看了李四一眼,表揚道:「以後你們要多多學習下李四,人家就會想應該如何做,計劃再漂亮,不知道從何下手還是不行的。」
李四很高興,笑了笑,但頃刻間收了笑容,轉回正題:「您還是談談,具體的實施計劃吧,如果不能做,那就需要繼續討論。」
眾官也是用力點頭,關係到動物身上的事情,他們就不瞭解了。
就算王揚教他們生物,教他們化學物理亂七八糟的,又寫了地球上的文明開闊他們的眼界。
可他並沒有寫全,也沒有精力寫全,中國光歷史就有正史二十四,還有地理志,還有紀錄風俗之類的等等等等,許多東西是寫不完的。
也是王揚寫不了的。
王揚繼續寫道:「你說的第一個問題,鴿子會不會認錯路?會,有時候它也會認錯路。也會迷路,但大部分的鴿子不會。」
「第二個問題。怎麼讓鴿子聽話,就算它們認得到路。也不見得會聽我們的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一飛出去,那就是海闊天空,怎麼可能聽我們的話呢?」
「就算聽我們的話,怎麼保證它們不偷懶呢?它們萬一玩心大起,先跑出去玩上個一年再回來怎麼辦?」
「這個問題啊,其實很簡單嘛。我們養了那麼多動物,馴養了那麼多動物,動物是什麼?動物是生命,生命的本能是什麼?求生,如何求生?趨利避害。」
「大自然是殘酷的,競爭是激烈的,它們都想要活下來,生存下來。」
「誰對它們有利,它們就和誰親。你看,我們飼養的那些動物,它們為什麼信任我們?因為不僅不殺害它們,還保護它們。它們就信任我們了。」
「而它們為什麼願意聽從我們的安排,或者犁田,或者讓我們騎乘?因為我們給它們吃的喝的啊。我們掌握了它們的安全,就掌握了它們的生命。我們掌握了它們的食物,就掌握了它們的行動。」
「它們不親近我們。我們就不給它們安全,它們不聽從我們的安排,我們就不給它們食物。」
「一旦這兩樣都在我們手上,它們有什麼不乖的?」
這麼一講,眾人就明白了,恍然大悟,這是最簡單的道理啊,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啊,哪個生物不是這樣的?
就連人類,也基本是這樣,那些加入到國家裡的外來人類,他們為什麼願意加入呢?因為有安全,有東西吃,還有附帶福利,有衣服穿,有房子住,多好。
見眾人明白了,王揚笑了起來:「你看我肩膀上的小傢伙,當初它沒人要,我救了它,養了它,後來它不也是救了我嗎?」
「還有那刃齒虎,當初不是牛氣沖天,不乖嗎?我給它吃的,它不就聽話了嗎?」
「你們再看我樓上的那隻傻鳥……」
「去你吖大爺的!敢罵老子?你還想不想混了!」
「……」
「我們不說那傻鳥,那傻鳥腦子不好用。」王揚乾咳兩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想讓動物聽話很容易,你照顧它,它臣服你,你關心它,它忠於你,你保護它,它依附你,你給它一個家,它看你像家人,你如果想殺它,它肯定把你當仇人。」
王揚說的東西,其實就是那句很有名的話,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只不過那句話用在了帝王和大臣上,說的便是人性,而這個人性嘛……可以這麼理解,人是高階動物,人性就是高階動物性,說來說去還是動物。
尤其是對這麼一群,還沒有形成人類最高貴意識的原始人,說動物他們就比較好理解。
果然,眾官一聽,大喜過望:「原來動物就是我們!我們也是動物!我們和豬差不多啊!」
「……」王揚汗顏不已,但好在眾人算是明白了。
「你們明白了就好,我們具備了可能性,具備了實踐性,還有了一個實施大綱,過幾天我會寫一個細綱,該如何訓練鴿子,你們找專人訓練就好。」
見細綱王揚都辦掉了,百官這個開心啊,一個個跳起腳來,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