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揚在哪裡呢?當守八跑過去彙報情況的時候,他一時還沒見到王揚,和守衛焦急的溝通了幾句,守衛很緊張,急急忙忙的跑進去,卻是很久才出來。
「怎麼,召見我了沒有?」守八急匆匆的問著。
「王揚說讓你等一下,他在寫東西。」那守衛道。
「寫什麼東西啊?都火燒眉毛了,那邊大亂了……哎呀,你到底有沒有向王揚通報清楚啊?」守八很是焦急。
「當然通報了,我按照你說的,說李亮生出了事端。」
「那他什麼反應?」
「他淡淡揮手,還能生出什麼事端,一個小小李亮而已,巧舌如簧,有點小聰明罷了。」
「就這反應?」守八很急,一下子往裡面議事殿裡衝進去。
「嗚!」那守衛大急,追著他上了二樓。
見到王揚一臉詫異的看看守八,又看看他,守衛連忙認錯:「我沒想到他會衝進來。」
王揚淡淡點頭,朝他揮了揮手。
「你來看看,這是我新編出的法典,打算在為成立刑部做一個鋪墊。」王揚微笑著揮了揮手中的本子,白底黑字的封面上,空蕩蕩的掛著兩個法典二字。
「這個以後再看吧,您快跟我去一趟,李亮搞出大動靜了,他挑起眾人情緒,拿許諾為官說事,要把許多官員拉下馬來,眾人很激動,可能會打起來。」
王揚眉頭一皺:「你們這麼多人就不會處理一下嗎?他挑起情緒,你們就壓住情緒嘛。他一個沒有威望的普通人,大家還聽他的?」
守八苦笑:「還真是聽他的。大家現在被憤怒矇蔽了理智,就聽他的。」
「恩。有多少人聽他的?」王揚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一些。
「所有人。」
「什麼!所有人聽他的?怎麼會所有人都聽他的?」王揚眼角閃過一絲怒意,這件事怎麼發展的,他還不知道,但也知道事態緊急。
「走,帶我過去!」王揚手一揮,就要下樓。
這時候,那個守衛又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外面有人來報,以求召見。」
王揚點點頭,走到了外頭。卻是見到一個面生的面孔,這人穿著的官袍,上面寫著他的職務,是文官。
這人叫李明,正是在上次風波中代表眾人怒斥李亮的那個文官。
他一見到勢頭不妙,就去通知了李四他們,最後還是覺得不妥,就跑到王揚這裡來。
「大事不妙了,李亮想讓眾人教訓百官。礦七出面阻止,結果也被李亮說成壞人了,大家的情緒很激動,只聽那李亮的。」
王揚一聲冷哼。什麼都沒表示,但憤怒卻是更多了一分,他只是稍微想了一想。就發現蹊蹺。
那礦七自然是不會和普通人直接許諾,如果這都能扯進來。可見眾人的情緒有多麼不穩定。
他向前走去,沒過一段。又有一個人來報:「又有一個官員出來辯護,結果被那李亮說成是壞人。」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在場的九品官到七品官,不管有沒有出來反對,都被那李亮說成了壞人。」
「不好了!打起來了!李亮讓人打起來了!」
議事殿距離事發地點並不遠,應該說,這個建築群壓根就沒多大,這才沒走多久,局面就變成這樣,王揚忍不住罵了一句:「混蛋!這李亮想要幹什麼?」
他不禁加快了腳步,沒走幾步,又有一個人行色匆匆的跑來。
「又出了什麼事?」王揚眉頭一揚,已是怒不可揭。
「那李亮說要來找您判斷是非,問個清楚。」
「找我問清楚?問什麼清楚?」王揚如同一匹發怒的狂獅,不自覺的往拿處跑去,直到現在,他都沒時間好好細問一番。結果就發生了這麼多變故。
……
那邊,李亮表示:「我們現在就去找王揚,如果是王揚的意思,這件事就算了,如果不是……」他冷冷一笑,從那些官員臉上掃過。
李四面色陰沉的看向李亮,心情十分糟糕:「李亮,王揚說過,有事得等早朝到議事殿中討論,今天剛上過早朝,下一次,得在三天之後,到時候,我會親自向王揚說明此事。」
李亮一聽,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三天後?三天後大家氣都消了,他們就算丟掉官位,也還在這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不能等,就是要在眾人怒氣極盛之時,把這件事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