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在王揚大腿上一下一下往下壓,不亦樂乎的坐著翹翹板:「什麼條件?」
「那就是,他們的上官必須要升上去!」
「舉個例子,只有張魚這個四品官升上去了,他下面的五品官才有得爭。所以為了張魚能上去,他們就必須十分賣力的工作,保證張魚脫穎而出。」
「就算他們平日裡相互抨擊一下,但一旦分配了工作,一定是最賣力的那一批。」
「而那些六品官想爭,就得保證他們的五品官升上去,為此,他們也會拿出十二分力氣,讓自己的上官脫穎而出。」
「那些七品官,八品官,九品官都是同理,只有他們的上頭走了,他們才有機會。」
「而怎樣才能讓他們的上官升上去呢?那就是保證他們這個團隊比別人突出。」
「這樣一環接一環下來,就如同一棵大樹,一根根枝幹的延伸,會有無數根分支散開,再散開,努力的做著光合作用,保證自己的小分支最粗壯,而小分支想的,是保證自己的枝幹最粗壯,而枝幹們想的,是保證主幹最粗壯。」
「現在,你理解了吧?這個國家,就是一棵樹,那些九品官就是樹葉,再上來就是小分支,再上來就是分支,再上來就是枝幹,最後則是主幹。」
笑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能不能砍掉別的樹?保證陽光?」
王揚哈哈一笑:「這片森林就我們一棵樹,陽光都是我們的,砍誰啊?」
「那有蛀蟲怎麼辦?」
「發現了蛀蟲。就伸一根樹枝過去捏死它。」
「樹枝能隨便動?」
「是藤條。」
……
守八開心滿意的回到了倉庫中,心情很好的他。滿臉的微笑,逢人就打招呼。回來後更是親自搬運起貨物,親自清點。
「你怎麼心情這麼好啊?」他的一個部下,也是他的好朋友上來問他。
「因為有高興的事兒唄!」守八樂得合不攏嘴。
「啥事兒這麼高興?」
守八笑道:「如果你掉進了水裡,卻不會游泳,眼看著快溺死了,突然有人救了你,你高興不高興?」
那人嚇了一跳:「嚇?你掉進河裡了?不對啊,你全身都是乾的,而且那條河……都快乾了。也淹不死人啊。」
「這是比喻!怎麼還不開竅?」守八笑著,忽然想起了什麼事:「去,幫我把李亮他們找來,我有事要和他們商量。」
守八很自覺,沒有把這件事公佈,王揚說了,要看誰敢撞槍口來,那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誰還來當這個反面教材?
不一會兒。李亮等人匆匆忙忙的過來了,他已經等得連飯都吃不下,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有沒有想好?」
守八對部下們揮揮手,沒別人在場時。這才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不幹,你們找別人吧。」
「啊?為什麼不幹啊?這計劃不是挺好的嗎?」李亮大失所望,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同伴們也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麼完美的計劃,為什麼守八會拒絕。
「說不幹就是不幹。你們不用繼續勸說我了,我不會和你們合作的。」守八冷著臉。態度非常強硬。
「這件事可以做的!你再考慮一下!你只要做了,就可以升到吏部的中層!」李亮很不死心。
在他想來,這個計劃無比的完美,相當可行,沒有學草原各部夜郎自大,而是穩中求勝,有什麼不好的?
怎麼可能聽了之後會不動心呢?難道守八不想升官?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想得非常清楚,這件事不要再來煩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幫你!你不要這麼不知好歹。」李亮等人對守八給予了很大的期望,結果守八就這樣沒有理由的拒絕了他們,讓他們無比惱火,口氣顯然很急躁。
「好心幫我?」守八冷笑:「既然是好心,為什麼要我升官之後幫你們?來人,給我轟出去!」
守八對著外面叫了一聲,幾個人頓時走進房間,面色不善的看著李亮等人。
「好,我們走!」李亮恨恨的一跺腳,瞪了守八一眼,轉身離開。
「嗚!」忽然聽得守八叫了一聲,李亮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轉過頭去,結果見到守八的本子上寫著:「這個月你們也不要來找我了,不工作就不要想拿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