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的日子,終於到來。
「你們聽說了沒有?這幾次小考,馬三十他們考得很差,被我們壓住了。」一個人很開心的說著。
其他人一聽,也被引來了興趣。
「你怎麼知道的?考試的分數我們都不知道啊!」
「就是,你怎麼知道分數的?」
那人雙手一攤:「我猜的。」
噗……眾人吐血無語。
「你就會亂說,老師又沒公佈過結果,你瞎說有什麼用?」
「就是說咯,你怎麼可能知道結果,亂猜是不行的,要實事求是。」
眾人顯然對這個放大話的傢伙很是不滿。
那臉滿臉無辜:「難道你們以為他們還能壓過我們麼?肯定是我們壓過他們啊!我這也是實事求是,我是用數列求出來的!」
噗……眾人幾乎昏倒:「這個都能用數列求出來?你是不是再設個x,y啊!」眾人激他。
他頓時不開心了,在數學方面,他很有天賦,當下就把自己的計算過程拋了出來。
「你們看,這是他們上一次讀書時考試的成績,很差吧,把他們平均分一算,再把我們上次的平均分一算,我們勝過他們許多。」
「然後這是其他人兩次讀書的成績,事實證明,第一次讀得不怎麼樣的,第二次也讀得不怎麼樣,變化情況少於1.1。」
「我們把他們算成積極樂觀的情況,乘這個1.1,得出來的平均分還是比我們少,所以得出結論,我們肯定能贏他們。」
眾人看著那幾組數字,再看計算過程,再看結果,嘖嘖稱奇,這也行?
那人一臉得意:「我都說了,我猜也是猜得很有根據的。」
這時候。王二……哦不,張二出現了,他現在不姓王了,改成張,變成了張二。
張二的身邊總是簇擁著一堆「粉絲」,沒辦法,重要的種子選手、天才嘛。
他來到幾人身邊。看到了那人的求組數列,哈哈大笑:「沒錯。他們贏不了我們的,我們比他們聰明多了,會讀書多了。」
「恩恩,我們更聰明!」
「我們更會讀書!」
天才就是天才,發表個言論都有人附和,不過那些言論怎麼聽怎麼有些不要臉,果然是在向王揚看齊。
張二轉過頭左看右看,終於看到沉默走過來的馬三十等人,他忍不住上前嘲笑兩句:「你們真是到了現在還不肯走。實在是讓人厭惡,把名額佔了,卻不好好讀書,真是辜負了王揚的期望,辜負了部落的栽培。」
馬三十等人冷冷反擊:「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們不分白天黑夜都在讀書,倒是你們,一放學就到處去玩。你們才是辜負王揚的期望,部落的栽培。」
「哼!誰說的!我們那是勞逸結合!」被馬三十幾乎說成玩物喪志,張二等人非常的惱火。
他們是在放學後玩的時間多一點,但還是每天都會複習和溫習功課,上課的時候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並不曾因為玩耍。荒廢學業。
「屁的勞逸結合!學校辦出來就是讓人讀書的,在讀書的這段時間裡,你們又不要工作,也無法為部落做出貢獻,不好好的努力讀書,還有心情玩,你們才是浪費名額!」馬三十繼續放狠話。
張二等人急了。怒道:「我們有時間玩,是因為我們比你們聰明,我們花少量的時間,就可以有好成績!」
「不像你們,笨得要死,所以一天到晚的窩在屋子裡讀書,連玩的時間都沒有!王揚可是說過,他要聰明人,不喜歡笨蛋!」
馬三十等人也是怒得不得了:「王揚還說過,他更喜歡又聰明又勤勉的人,不喜歡仗著點小聰明,就自以為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蠢貨!課外書上有一篇課文是,就是你們的榜樣,千萬不要學那傻貨,步了他的後塵!」
譁,張二等人一片譁然,這傢伙竟然把他們比作那傻貨仲永,實在是忍無可忍。
「進了學校才多少時間,你們就這麼囂張!廢話我也就不說了,我們進去考試吧!」
「手底下見真章!」
「哼!」
「哼!」
兩方人馬彼此看對方不順眼,走進了考場。
「咚」的一聲銅鑼脆響,那幾個帶著方形帽,酷似衙役的傢伙又出現了。
「天干物躁,小心火燭……」咳咳,真的只是:「嗚嗚嗚」
銅鑼聲後,整個校園一片安靜,專注在考試上,只不過,除了那兩個班級的考試,其他班級的人,顯然都很關注那兩個班級的情況。
而在校園外,更是無數雙眼睛將這裡緊緊盯住,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都想知道結果。
但很顯然,所有人都不看好馬三十等人,都等著看他們輸掉,然後被大怒的王揚,直接開除出校,換另一撥人替代。
……
草原上的馬群,馬一和馬二等人一邊驅趕馬匹,一邊相互聊著。
馬一說:「你們覺得馬三十等人是輸還是贏?」
馬二哈哈一笑:「那還用說?馬三十等人肯定輸!那幫人有啥用?廢物啊!」
馬三說:「聽說他們對的是王二還是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