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王揚的思緒沒有任何進展,想要發明動詞並不難,難就難在怎麼讓眾人理解。
他有過幾個嘗試,剛畫出來他就自己擦掉了,自己都覺得不好理解。
動詞,什麼是動詞,就是代表動作的詞語,動作是動態的,可圖畫是靜態的呀,要怎麼把一個動作,變成一幅很簡單很簡單的圖畫呢?
如果有了動詞,那造起句子就好辦多了。
舉個例子,我吃西紅柿。
我是名詞,吃是動詞,西紅柿還是名詞。
這是一句很簡短的話,單純的名詞和動片語成,至於什麼該死的語法就不用管它了。
而形容詞和名詞也可以組成一句簡短的句子,
西紅柿很漂亮。
西紅柿是名詞,很漂亮是形容詞。
那動詞和形容詞能不能組成一個簡短的句子?也能!
這一拳很帥。
這一拳是動詞,有揮拳的動作,很帥是形容詞。
現在部落只有名詞和形容詞,一般的東西可以形容,但是可以表達出的資訊很少很少。
但是一旦多了一個動詞,就可以構成名詞+形容詞,名詞+動詞,形容詞+動詞,名詞+形容詞+動詞等多個句式。
可以表達出的東西就會無比豐富,如,名詞+動詞+形容詞+名詞。
我吃了很漂亮的西紅柿。
你看,多好。
大部分的交流,基本上就是用到這三個片語。可以看出,如果能創造出動詞。那麼造句子,寫文章。就指日可待。
之後象形文字代替繪畫,自然只是時間的問題。
正因為動詞的出現將是部落的重要轉變,所以他根本就馬虎不得,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非常懷疑貿然推出動詞,會出現上一次的交流斷層。
並且更加的嚴重,因為繪畫中的元素,也是這些東西,動詞再一加入。繪畫的資訊量被三種片語掩蓋,能讀出的東西肯定不多。
他得想想怎麼過渡,如果能找到好辦法,自然是事半功倍,加快眾人接受的能力。
除非他能讓眾人一學會動詞,就神奇般的直接造句。
另一件事,榨汁的事情也挺無言的,王揚發現,現在最適合部落情況的大規模榨汁辦法。就是石碾。
石碾是個好東西啊,磨豆漿什麼的都靠它,不需要什麼勞動力,只要拉一頭牛來拉石碾。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
他們有牛,有很多牛,不怕沒動物來拉。可問題是,在沒有金屬道具的幫助下。想製作一個石碾,難比登天。
可是如果有金屬了。為什麼還要用石碾?
他發現自己的思緒有些亂,時不時轉過頭看看稀樹草原那邊,會不會揚起一地塵囂。
他覺得自己很滑稽,為啥老是看那邊?恩,看來是了,自己果然還是放不下那群該死的「巨人」啊。
那群「巨人」給他的感覺很怪異,總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好不容易張大嘴巴,腦子閃過一道電弧,結果又給忘了。
這種感覺很不爽,怎麼看怎麼像老年痴呆症的提前降臨。
過了一會兒,那邊終於是起了一地塵煙,幾個大人騎著神獸匆匆趕來。
王揚趕緊下了屋頂,來到外邊兒,幫幾人裝卸貨物,好一會兒忙完了,趕緊詢問麥地那邊的情況有什麼進展嗎?
幾人表示,已經將他的通知遞過去了,眾人一直在執行,沒有理會那群人。
不過那群人依然沒有親近的意思,不停的在河對岸遊蕩,被眾人發現了,並不會急急逃走,而是如同面對野獸般,俯低身子慢慢後退。
「他們經常來到河邊看嗎?」
幾人點頭,表示是的,有時候一兩天都沒來,估計去找食物了,有時候一天過來看個四五次,甚至大半夜的還靠近河邊觀看。
王揚得出了一個小小的結論,對方在觀察部落裡的眾人,可是觀察了這麼久,為什麼還在觀察?到底觀察什麼東西?
這怎麼也得觀察了超過半個月了吧?不說別的,一些最基本的東西應該應該看明白了,那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王揚很頭痛,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不管是不是女人,誰的心思不是百般變化。
如果自己是那群人,自己會怎麼想?
王揚很自然的帶入了那群人的思維,他開始假設,自己是「巨人」,基本的情況是,自己的身高不錯,但武器落後,裝備也落後。
對方很強大,有各種沒見過的武器,具有很大的殺傷力,還有無數的糧食,多出自己至少十倍的人口。
這種情況下,自己會幹什麼呢?他想來想去,覺得不加入對方,肯定是腦子被驢給踢了,對方那麼強,不加入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