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甩開同伴的手,向著少尉叫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這些傢伙的國家發動了戰爭,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士兵的同伴也都被嚇到了,兩個人一起上來拉住這個冒失的傢伙,想把他拖回去。
少尉額頭的血管隱現,眼睛裡幾乎冒出火來,右手下意識地落到了腰間手槍的槍套上。
這時身後人群當中傳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很明顯有人推彈上膛。
寂靜的夜色當中,這個平時並不顯得有多大的聲音驚醒了少尉,他的手從槍套上滑過,垂到了腰間。
少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在同伴挾持下不斷掙扎計程車兵,高聲說道:「我不管是誰讓世界變成了這幅樣子,一入十六師,皆為親人,你最好不要再讓我見到。」
然後他揮了揮手,「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
聚集在他身後的十六師士兵們慢慢散開,少尉冷冷看了面前的幾個士兵一眼,也轉身走開。
看著對方離開,十二區計程車兵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濱城和所有聚集區的關係都不好,這事不是什麼秘密,特別是軍隊的人,感覺最為明顯,剛才緊張的氣氛幾乎讓大家覺得馬上就要互相掃射了。
說實在的,就算不考慮雙方人數上的差異,對方身後可還有一溜裝甲車呢,就算不動用戰車,光是運兵車上的十二點七毫米高平兩用機槍也能包打他們這二十多號人了。
等到錢徵宇聽到訊息趕出來的時候,人群已經散開了。他把手下的幾個軍官都叫了過來,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一頓,除了警告這些傢伙管住自己的東西之外,還鄭重警告他們,不要挑戰濱城的底線,他們和其它大區不同,濱城歐美人種的數量接近總人口三分之二,這麼多年通婚下來,幾乎每個人家裡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歐洲人的血脈,所以至少在十六師官兵面前,不要提戰俘後代這個詞,誰自己想死錢徵宇可以批給他子彈對著嘴巴來一發,但是不要拉別人下水。
當倉庫這邊暗流湧動的時候,丁塵已經開著卡車帶著收攏到的人到達了廢墟的邊緣。他慢慢停下車,讓搭車的徐水東的人下車,然後向羅格說道:「你來開車,直接回公寓去。」
「你不回去?」羅格問道。
「我得看看這些傢伙到底想幹什麼。」丁塵說道。
琪琪握住狙擊槍,向丁塵說道:「我跟你去。」
「不用。」丁塵擺手說道:「我又不打算和他們剛正面。一個人行動還方便一點。」
羅格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丁塵搖了搖頭,從駕駛臺上拿起無線電通話器塞進口袋裡,「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絡你們。」
看著卡車慢慢離開,丁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抱著步槍又沿著來時的路跑了回去,他對羅格和琪琪說的話並不完全,除了關心王體仁一行的目地外,他對那個和他交手的女人更感興趣,因為這個人的打法和他在軌道突擊隊時受到的訓練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