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紀帶來的是一個裝甲步兵連隊,共有一輛指揮車,四車步兵戰車和六輛裝甲運輸車。
在進入廢墟之後,裝甲步兵們就已經下車展開戰鬥隊形,現在既然決定在倉庫這裡過夜,士兵們立刻開始準備工作,勘察地形,構築工事,劃定警戒範圍。自然也有軍官過來和王體仁計程車兵接觸,詢問防禦體系的節點安排。
王體仁開始的時候沒有預料到十六師的人會這麼客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到達倉庫這裡後,並沒有安排前出哨位,基本就是打算把警戒的任務交出去。
這是一個比較明智的決定,反正他手下這點人也不可能和十六師的人抗衡,不如光棍一點,直接放棄抵抗,料想對方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所以雙方接防的工作進行得很順利。一群十二區計程車兵在參謀軍官的大聲吆喝下收拾了一下空地上的屍體,然後抱著槍坐在臨時指揮部樓下藉著燈光看十六師官兵忙碌佈防。除了被殺死的十二區士兵外,還有不少被誤傷的平民,死了的人當然沒辦法,受傷的人還要辦法救治。十六師的人已經派出搜尋隊尋找跑散的人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王體仁的眼光,十二區計程車兵們對於己方損失了二十來個人,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捉到非常不服氣,很多人都覺得如果不是十六師的人突然出現,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把敵人找出來了,自然看十六師計程車兵們不順眼。
這些十二區計程車兵們很快就發現,十六師裡面不乏金髮碧眼的歐美人,而且還有不少女兵。濱城的人口基數很小,所以實行的是全民皆兵制度,女性也必須服兵役。其它大區當然也有女兵,但是像十六師女兵比例這麼高,而且還有歐美人的比較稀奇了。
一個百無聊賴計程車兵看到兩個女兵抬著一個箱子從面前走過,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對其中一個金髮的女兵喊道:「妞,一晚上多少錢?」
兩個女兵沒理他,連頭都沒轉直接走了過去。十二區的幾個士兵都笑了起來。一個十六師的軍官聽到了他的話,大步走了過來,站到幾個人面前,很嚴肅地說道:「注意你們的形象,士兵。」
「哎喲喂。」那個多嘴計程車兵笑了看來,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面前的軍官,笑道:「那個是你馬子?」
軍官皺眉說道:「我是少尉,你和我說話,應該起立。」
通常來說,不屬於同一建制的軍人之間並不會特別在意禮貌的問題,一方面軍官處罰不歸自己管計程車兵比較麻煩,而且還容易得罪士兵的長官。另一方面也容易被人譏諷肚量不夠。所以幾個十二區計程車兵都沒想到少尉會抬出軍銜來。
聽到少尉的話,士兵愣了一下,看到少尉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只好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他的幾個同伴也只好跟著站了起來,馬馬虎虎地向少尉敬禮。
少尉舉手還禮之後,這才很嚴肅地向他們說道:「我不管在你們那裡是怎麼做的,在我的部隊裡,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所以請不要侮辱我的親人。」
士兵們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有些無聊。多嘴計程車兵不服氣地嘀咕道:「拿外國雜種當親人,我還沒那麼大心。」
少尉愣了一下,皺眉說道:「你說什麼?」
「我說戰俘的後代什麼時候有資格拿槍了?」士兵一不作二不休梗著脖子叫了起來。
少尉冷冷地瞪著他,仔細在琢磨要說什麼。
這時候附近走動計程車兵們聽到聲音,也都慢慢湊了過來,看著越聚越多的十六師士兵,多嘴士兵的同伴有點慫了,伸手拉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