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安全的環境裡,丁塵的警覺性一直很高,所以身體雖然疲憊不堪,但是仍然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就醒了過來。
通常來說,俯臥不是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特別是對像丁塵這樣年紀的男性來說。所以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側過身來。
電源車裡只有一個鋪位,丁塵睡在上面,藍葉自己就只能睡地板。而且因為隔間外的地板上剛剛死了三個人,所以藍葉睡在了隔間裡面,就在丁塵的床下。這裡兩邊都有櫃子,空間並不足以睡一個人,藍葉只是在身下鋪了一條毯子,上身靠在床頭櫃上,頭倚在床邊。
讓丁塵覺得尷尬的是,他某個很調皮的小兄弟此時正努力站直了身子,正好對準了藍葉的臉。
天地良心,當時丁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把牛頭按到水裡去,這時候搗什麼亂啊。
不過比起某些不容易控制的部件,丁塵的目光顯然更靈活,所以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藍葉的臉。
沒想到剛剛出來,就看到藍葉正站在電源車的門前看著他,兩個人近在咫尺,差一點撞到鼻子。
丁塵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捂了一下小弟弟,很無辜地向藍葉問道:「怎麼了?」
藍葉的神色有些奇怪,她伸手握住丁塵手裡的槍,微微用力就奪了過去。丁塵不知道她要鬧哪樣,剛剛又被她握住了短處,這時候沒敢反抗,乖乖繳械。
藍葉把手槍扔到身邊牆壁上的儀表架上,伸手解開自己的衣釦,飛快地脫了下來。丁塵立刻意識到她想幹什麼,卻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節奏,吶吶問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
「我想試試男人。」藍葉惡狠狠地說道,伸出雙手一把推住丁塵,把他按在隔門上,然後堵住了他的嘴,當然是用嘴堵的。
這不是丁塵的第一次,但絕對是最狼狽的一次,因為他從沒試過女上位這種危險的方式。
激情過後,兩個人良久沒有動作。丁塵是一直覺得迷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作夢,藍葉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半晌,她才伏在丁塵的胸膛上悠悠說道:「原來男人是這個樣子?」
丁塵覺得羞愧難當,自己簡直給老k和瘋子丟臉,他苦笑道:「難道你是第一次?」
「你不相信?」藍葉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似乎只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還來自一個在乎落紅的地方。」
「我沒來自那種地方。」丁塵辯解道:「只是覺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解釋道:「你知道……」
「我有什麼地方作得不對嗎?」藍葉撐起上身,盯著丁塵的眼睛說道:「我記得看過的電影裡是這樣的。」
「天啊。」丁塵叫道:「合著你都是跟小電影學的?」
「小電影嗎?」藍葉若有所思,「為什麼叫小電影?」
「因為只有兩三個人演啊。」丁塵覺得自己三觀盡毀,為毛自己命這麼苦,能遇到這樣的極品。
藍葉顯然關注錯了重點,居然很配合地點頭,「那的確是小電影。不過也有不只兩三個人演的。」
丁塵覺得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的好,於是他準備換一個。他問道:「我能表達自己的意願嗎?」
「當然。」藍葉的確是第一次,所以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信心,皺眉說道:「你想幹什麼……啊!」她輕輕叫了一聲,愕然看著丁塵說道:「我感覺到了……這說不通,書上說會間隔很長時間。」
「因為書上說的那個人肯定沒三年才一次。」丁塵咬牙切齒地說道,決心讓藍葉明白什麼才是男人的尊嚴和正確的姿勢。
半小時後,丁塵看著騎在身上的藍葉,很無奈地說道:「你得讓我起來。」
「不再來一次嗎?」藍葉喘著氣說道:「我覺得你能行。」
「不。」丁塵很堅決地說道:「我不行了……不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