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了一跳的丁塵飛快的繞過樹幹,看到被他綁在樹下的葉黛劇烈的掙扎起來,看到丁塵出現,她大叫道:「蛇,有蛇。」
丁塵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蹲到她的身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蛇。」葉黛瞪著他大叫道:「快把它弄走。」
「你還真是忘恩負義啊。」丁塵看出她是真的怕了,倒也不好繼續嚇唬她,一面說一面伸手把綁住葉黛的蛇身解了下來,「沒有它,我可沒辦法把你從河水裡帶出來。」
他用來綁住葉黛的就是上岸時在樹上捉到的那條蛇,被他殺死後,就當成了一條繩子來用,除了滑了一點之外,效果居然相當不錯。
葉黛這個時候才看出丁塵手裡拿的蛇不是活的,卻仍然被嚇得不輕。畢竟女性對於冷血動物的厭惡是與生俱來的。
她瞪著丁塵說道:「你剛才去哪了?為什麼把我綁起來?」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綁縛。」丁塵攤手說道:「還能因為什麼呢?我肯定不用擔心你在昏迷當中摔倒碰到傷口。」
葉黛這才想起自己胳膊上的傷,轉頭看了一下,發現那條木刺還紮在胳膊上,傷口已經被水泡得慘白,皮肉向外翻起,著上去猙獰可怖。
她奇怪的說道:「我的傷口好像不痛了。」
「我知道這麼說你可能不喜歡聽。」丁塵說道:「你剛才高燒昏迷了,我只好給你吃了一種藥,這玩意能暫時提高你的身體機能,缺點就是感覺變得遲鈍了。」他好心好意地說道:「所以不是傷口不痛了,只是你感覺不到了。」
說著話,他俯下身抱起葉黛,說道:「我們先換個地方再說。」
葉黛被他抱了起來,忍不住抗議道:「我自己能走。」
「你最好還是省省。」丁塵說道。葉黛雖然重新恢復了清醒,燒也退了下去,但是虛弱的身體不可能立刻恢復,她現在的感覺都是那個小藥丸給她造成的錯覺。事實上那個藍色小藥丸有個很拉風的名字,叫做最後的瘋狂,很多士兵都喜歡帶上一粒,以便在最後時刻壓榨出身體的每一分精力,與敵人拼個你死我活,只所以叫「最後的瘋狂」,是因為這玩意設計的時候就不是用來保命的,效果類似於嗨了一管之後,使用者通常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但是如果使用者真的這麼想,離什麼都不能也就不遠了。
現在丁塵當然不需要葉黛去拼命,所以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抱著她鑽進了臨時搭好的棚了裡。
葉黛被他放到樹枝搭成的床鋪上時還很驚奇,「這有個棚屋?」她叫道:「是你做的?你是怎麼作到的?我昏迷了很久了?」
「我們以後可以慢慢討論這個問題。」丁塵說道,他抽出軍刀:「現在我要把你的袖子割下來,你最好別動。」
葉黛這次很聽話的哼了一聲,丁塵帶給她的意外太多了,讓她生起了一種無條件服從的感覺。
丁塵的動作很快,拉起葉黛左臂的袖子,倒過刀鋒挑出一個豁口,然後雙手一撕就把葉黛的肩膀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