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塵的動作很快,快到葉黛都沒反應過來,衣服就已經被撕破了,微黑但是健康的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
「最後瘋狂」的效果很明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後遺症開始顯露出來,基本上就跟嗨了一管之後的感覺很像。葉黛覺得自己的神情有些恍惚,眼中的世界突然變得亮麗美好起來,就連一身泥水的丁塵看起來都帥到不行。被丁塵抓住的手臂也開始隱隱發癢,就好像丁塵正在輕輕撫摩一樣,於是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丁塵正在認真觀察她的傷口,聽到笑聲,皺眉說道:「有什麼好笑的?」
葉黛愣了一下,意識重新回到主導地位,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愣愣地看著丁塵,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丁塵倒也沒有閒心來等待答案,他把撕開的袖子從葉黛的襯衣上扯下來,然後拿在手裡又撕了一遍,把它分成兩條,搭到葉黛的肩上備用,然後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葉黛定了定神,算是清醒了一點,想起剛才丁塵撕自己的衣服時手法熟練,心中已經泛起一絲疑慮,現在看到丁塵的動作,頓時大吃一驚,驚叫道:「你幹什麼?」
丁塵一愣,然後才明白過來,笑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居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他向著葉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相信我,這是為你好。」
葉黛的眼神再次模糊起來,她隱約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是很奇怪的,心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怒意。於是她就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丁塵解開腰帶,從腰帶頭部的金屬扣裡取出一個不大的小盒。
丁塵用拇指推開小盒上面的蓋子,很小心的在葉黛手臂上的傷口周圍撒了一圈,然後挽起褲管,把綁在腳下的軍刀連鞘拿了下來,用軍刀和刀鞘組成一把剪子,放到葉黛手臂上那根木刺的刺入端,向葉黛說道:「我要把它剪斷,你忍著點痛。」
葉黛吃吃笑著,用溫柔的眼光看著丁塵,「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丁塵一愣,抬頭看了葉黛一臉,這才發現她的樣子有些奇怪,再回想剛才的對話,頓時就有些心猿意馬。他又不是爬爬那樣的初哥,一切都要依靠腦補,心裡想歪了,自然受到的誘惑更大。手上一顫,軍刀就碰到了葉黛手臂上的木刺。
葉黛微微哼了一聲,聽到丁塵的耳中卻像是呻吟。他皺了一下眉,不敢再看葉黛,雙手握住軍刀和刀鞘夾住木刺開始緩緩發力,刀刃很快嵌入到木刺當中,把它貼著葉黛的皮膚切斷了。
丁塵捧著葉黛的手臂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留下倒刺,這才向葉黛擺了擺手,示意她把臉轉到一邊去,不要看。
葉黛微微眯著眼睛,輕聲說道:「這是我的身體。」
「只要你別後悔。」丁塵說道:「會很痛的。」他左手握住葉黛的手臂上端,右手握住木刺,看著她說道:「我數到三?」
葉黛微微點了點頭,凝視看著丁塵的動作,等著他數數。然後就看到丁塵突然發力,把木刺拔出來了。
就算有止痛藥的作用,葉黛也痛得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只能依靠快速的深呼吸來平緩疼痛。
丁塵並沒有去管她的反應,把臉湊近傷口,用布條蘸掉滲出來的血跡仔細檢查,然後用軍刀挑掉了幾根留在傷口中的木屑,又取出軍刀手柄裡的針線作了簡單的縫合,在傷口上又撒了一點小盒裡的粉末,最後才用布條把傷口包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比如把那個裝消炎粉的小盒再裝回到腰帶中去。
「最後瘋狂」的藥效開始減退,葉黛覺得自己有點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向丁塵說道:「你沒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