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在特勤局訓練和學習過的科目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參加培訓的人員,在這些人裡,孟捷等人聽得聚精會神,學得也十分投入。
特別是各式各樣叫人意想不到的案例,讓大家在心裡直呼「臥槽,竟然還可以這樣!」「花擦,那樣也行?!」
「文越哥牛逼啊!」孟捷現在對蔡文越的真實能力已經有了很直觀地認識。
「厲害厲害!」吳哲也咋舌道。
「他要是不當間諜去做殺手,雖不至於搶我的飯碗,但是躋身一流行列問題不大。」劉嘉俊對蔡文越的評價一直就很高,現在幾場講座聽下來更是又高看了一眼,「作為殺手,並不像大多數人想的要身手多麼了得,身手好不好不是能力高低的關鍵因素,最重要的素質是心思縝密和寬廣的知識面。說到心思縝密,文越哥應該不在我之下,而且他的身手應該不弱。」
「何以見得?」孟捷和吳哲都沒見過蔡文越的身手,而且蔡文越回國之後就出任的刑偵局局長,在他倆的印象裡,這些單位的幹部主要能力應該都不會在拳腳功夫上。
「先不說他的從業背景,不知道你們有沒留意過,文越哥的體型和你們有些不一樣,不信你們仔細看看。」劉嘉俊說著朝蔡文越指了指,「現在到了夏天,衣服也沒有在休斯敦的時候穿得那麼多,你們看看是不是不一樣。」
「是有點區別,」孟捷和吳哲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實有那麼點不同的感覺,孟捷轉過頭又打量了下劉嘉俊,「我覺得文越哥的體型和你的很接近。」
「沒錯,特工接受的身體訓練和殺手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和軍伍中的人卻區別不小,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兩者在主練的肌肉和動作姿勢方面有很大的不同,」劉嘉俊向他倆科普道,「雖然沒見過文越哥的身手,但是他這身材體型絕對是練家子。」
「那我得抽空找他切磋切磋,」劉嘉俊的話讓孟捷不由得心癢起來。
培訓課的間隙,孟捷正要過去找蔡文越請教下沒聽明白的幾個問題,突然看到他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孟捷有些納悶的時候,東灘國際會議中心的安全負責人來到講臺前向大家說道,「蔡局長臨時有點事,我們繼續之前的科目來進行模擬訓練。」
蔡文越離開東灘國際會議中心之後立刻驅車趕往長興,他在車上撥通了剛才給自己打來電話的那個號碼。
剛才東灘國際會議中心裡面人多,他不方便和對方深聊,現在出來了便趕緊回電話過去了解詳細情況。
「你說阿奇死了?怎麼死的?」蔡文越問道。
「不知道,不過齊進的嫌疑很大,」電話那頭的人回道,「阿奇一直負責盯著跟齊進聯絡的那個嫌疑犯家屬,我檢查過他的屍體,是剛死不久,另外我在長興也發現了齊進的車子,他正往碼頭過去。」
「想辦法纏住他,拖延一下時間,注意不要暴露自己,」蔡文越皺了皺眉頭,他放在長興的一個下線人員死了,這名下線一直都在盯著朝張偲下黑手的那個後勤組人員的家屬,齊進之前和這名家屬有過接觸,現在阿奇突然死亡,齊進又在長興現身,這人肯定脫不開干係。
「阿奇暴露了,」蔡文越掛了電話之後稍微一想就得出了結論,「齊進,看來是我小瞧了你。」
他剛才讓長興的下屬想辦法牽制住齊進,自己則加緊趕去碼頭。
齊進殺死阿奇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殺了阿奇,勢必就已經知道向張偲下黑手的那個傢伙已經暴露了,所以接下來齊進還有可能去殺那個傢伙和他的家屬,只要都滅了口,蔡文越就無法順著這條線再繼續查下去。
蔡文越不可能讓對方逃出自己的追查,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方殺了自己的人。如果就此聽之任之,那接下來自己在刑偵局的這塊招牌就倒了。
這種情況會發生嗎?蔡文越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