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費拉德爾城實驗

「費城實驗的進行在科學上具有著深遠的意義,它不僅證實了自然界中的確有另外的空間存在,同時也表明了將人類及裝備暫時投入另一個空間的可行性。雖然米國海軍早已經將事實真相掩蓋了,但仍有不少蛛絲馬跡流露出來,比如當時正處於二戰當中,米國局方竟捨得拿一艘戰爭急需的嶄新驅逐艦做‘消失’實驗,而不是先拿一艘破船試試成不成功。」

「秦院士,」崇明的高層對這位中科院的院士非常尊敬,因為以秦逸為代表的這些院士是華國科學技術方面的最高水平的保障,而且院士頭銜也是終身榮譽。「這個費城實驗和穿越時間有什麼關係嗎?」

「它們之間的關係就是空間和時間的關係。」秦逸解釋道,「在哲學上,空間和時間的一寸關係表達著事物的演化秩序。時、空都是絕對概念,是存在的基本屬性,我們去觀察和測量它們的數值卻是相對於參照系而言的。‘時間’內涵是無盡永前;外延是各時刻順序或各有限時段的測量數值。‘空間’內涵是無界永在,外延是各有限部分空間相對位置或大小的測量數值。在狹義相對論中,光速是測量時間、空間的共同尺子,時間和空間的變化在這把尺子上表現依存規律,即遵從洛倫茲變換。所以,時、空的測量數值是相對於具體慣性系的,如同時性在測量上不是絕對的,相對於某一參照系為同時發生的兩個事件,相對於另一參照系可能並不同時發生;長度和時段在測量上也不是絕對的,運動的尺相對於靜止的尺變短,運動的鐘相對於靜止的鐘變慢。」

雖然秦逸已經儘量在用通俗易懂的語言來描述,但是這其中的理論知識在外行聽來仍舊如同天書一般。

從周圍人的表情上秦逸知道大家仍沒明白「費城實驗」的意義,他想了想總結道,「我們可以這樣理解,‘費城實驗’將埃爾德里奇號和船上的船員送去的另一個空間仍是地球,就像其結果中船和人出現在幾百公里外的諾福克港一樣,傳送後的空間和實驗之前的空間唯一的區別是時間不同。」

「也就是說‘費城實驗’其實就是一個穿梭時間的實驗?」張可達總算明白過來,他有些震驚於這個訊息,因為這種情況在他的意識當中原本只應該存在於科幻電影裡。

「是的,至於是回到過去還是去往未來,我們目前不得而知,因為‘費城實驗’的所有記錄都被列為絕密檔案。」

「那我們能去外星文字所表明的那個時間點的座標位置嗎?」張可達像似看到了希望一樣,兩眼放光的朝秦逸望去。

秦逸突然低下頭想了想,他又說道,「目前我們手上沒有這項科技,米國在這塊的研究到底到了什麼階段我們也不得而知,當然‘費城實驗’是發生在1943年的事情,所以半個多世紀的時間應該足夠他們將技術再提升上一個臺階。如果想繼續沿著從外星文字中破解出來的資訊往下調查,我們勢必得和米國攜手。「

「跟米國人攜手嗎?技術是掌握在他們手裡的,會不會我們把破譯出的資訊告訴他們之後,他們就甩掉我們自己單幹?」有人提出自己的顧慮道,他的話獲得了在場不少人的認同。

「有這個可能,」秦逸並不否認他的觀點,不過作為科學家,這些事已經不在他操心的範圍,「這就像一場博弈,雖然我們手裡的牌面不如對方大,但是不代表我們就一定會輸,結果如何還得看執牌者的技巧以及臨場的發揮。我回昌平之後會將相關的情況上報,具體該怎麼做我相信主席他們的心裡應該自有乾坤。」

其他人紛紛點了點頭,秦逸的話也是在告訴大家,這件事情接下來該如何去推動已經不是在場的這些人可以做決定的,應該由華國的首腦層去做計較。

「諸位,」一位崇明的高層站出來說道,「關於今天我們在這裡的談話,請所有人務必遵從組織的紀律,做到守口如瓶。」

「韓市長,聽說這次行動當中在斯匹次卑爾根島的皮拉米登救下了一名吉普羅斯人?」秦逸待那名高層說完話之後,突然問起了這一茬事情。

「是的,這名吉普羅斯倖存者名叫阿列克謝斯特拉霍夫,是代表吉普羅斯政府駐守在皮拉米登的人。」韓市長點了點頭,有關這名吉普羅斯人的資訊在「雪龍號」返回崇明的途中就已經遞到了他的桌上。

「他的身體情況怎麼樣?接下來這個人準備怎麼處理呢?」

「恢復得很好。」韓市長說道,「我們暫時先將他安置在這裡,短期內不會送他回吉普羅斯,因為他在皮拉米登獲救之後一直跟著我們的科考隊,如果送他回吉普羅斯的話,等於是將我們科考行動的資訊也告訴了吉普羅斯政府。」

「您的考慮十分周到,」秦逸放下心來,「我會盡快返回昌平,不過在回去之前,我還想跟張可達教授單獨聊一聊。」

「好,」韓市長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會議室,將裡面的地方留給了秦逸和張可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