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張偲大哥來了崇明?」陳斌和大飛被帶去開過會之後又在那寫了一份報告,等回到灜東突然聽到這個訊息,兩人都高興得叫了起來。
「張偲大哥回長興了啊,你們倆先別激動,咱們找個時間再一起過去看他。」喬興宇望著兩人笑了起來,「還有一個好訊息。」
「說,」大飛一臉喜色,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張偲能平安來到崇明三島,這比他跟陳斌各自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還要叫人高興。
「灜東的間諜案也被文越哥給破了,」喬興宇想著這一件比一件難的案子,竟然在蔡文越來了崇明之後就全部告破,彷彿蔡文越就是那水,水一到渠就成了。
「文越哥真的不是一般人,人家從米國回來就能當刑偵局的局長,不是咱們能比的啊,」猴子笑道,「我看小丫頭有她爸爸的培養,以後只會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回過頭來想想,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特別是張偲大哥能夠跟王曼嫂子重逢,當初......,」喬興宇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他原本想說「大家都覺得王曼嫂子不可能還活著」,話到嘴邊的時候又發現不太合適。
「這就是堅持出奇跡的鐵證,」陳斌說道,「兩個人堅信彼此都活著,並且會再相見,一個不放棄尋找,一個不放棄等待。」
「可不是嘛,」大家對陳斌的這番話十分認同,接著代理治安大隊長一職的喬興宇又將陳斌和大飛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灜東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高寧寧一直以裴恩惠的身份潛伏在‘清涼裡’,‘清涼裡’的老闆樸在孝包庇著她在?」陳斌一邊聽喬興宇講著,眉頭時而皺起,時而又舒緩開來。
「陳金城......,抓了就好,藏得可真深。」最後他點了點頭,對這段時間當中這些事情的結果很滿意。
「那不是我們回來就沒多少事了?」大飛臉上一喜,「兩起案子都破了,現在也沒什麼大事,我可得多抽點時間陪下彩玲。」
「大事倒沒大事了,不過間諜案也留下了一些隱患,」喬興宇說道,「‘清涼裡’的老闆樸在孝作為窩藏高寧寧的同犯已經被捕入獄,他對相關罪狀供認不諱,並且名下的產業也被我們查封。只是封了‘清涼裡’,還有「梨泰院」「永登浦」等場所,我原本打算是要封就藉機一起封掉,不過九哥說不能一棍子將那些蒲甘人全打死。「
「怎麼?九哥那邊的意思是?」陳斌也覺得喬興宇藉此機會一勞永逸是個好辦法,不過陳九郎有不同的想法,那還是得先弄清楚他的意思。
「九哥說刑偵局那邊公開的調查結果只有樸在孝和他的‘清涼裡’捲入了,其他蒲甘人並未涉案,我們如果藉此封了他們賴以生存的產業,這幫人勢必更加抱團。而且他們沒了吃飯的飯碗,要是後面鬧出事來就怕不是小事。」
「媽的,咱們害怕他們?當我們手裡的槍是玩具不成?」猴子有些不爽道。
「九哥的顧慮不無道理。」陳斌點了點頭,「如果確實涉案,那該抓就抓,現在是大部分人沒有涉案的話,我們的確不能打壓得太狠,不然他們背地裡鬧事,影響的還是灜東的安定。」
「不過敲打還是得敲打一下,」陳斌繼續說道,「這既是一個警告,也可以離間那些蒲甘人,讓他們知道自己遭受的打擊是來自樸在孝包庇間諜一事的牽連。」
「行,那就敲打敲打。」喬興宇沒什麼意見。
「金子棟和那些學生呢?」陳斌突然想起來當初從學校裡過來幫忙的那隊學生。
「上個月都回學校了,學生還是得以學習為主。哦,對了,上面的意思是,等這些來到地方上幫忙的學生畢業了,他們今後就業的時候,地方上要額外傾斜一點資源。」
「應該的,過來鍛鍊,也可以視作是完成學業之前的實習嘛,」陳斌對此很是贊同,而且來灜東治安大隊幫忙的那隊學生給他的印象都很好,特別是叫金子棟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