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的強硬讓對方有了顧忌,而且一頂「兇手同夥」的大帽子扣下來,可就不是普通的治安拘留那麼簡單。
對方的人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那些人聚在橋頭用蒲甘話嘰裡呱啦地交流了一通,接著一個帶頭的走了出來,朝陳斌和陳婷問道,「你們是顧隊長的兵?」
這個男人的普通話還算標準,看得出是這些人裡面地位較高的一個。
「我們隸屬崇明區武裝部東灘分部,這次是協助顧隊長進行兇殺案的偵破工作,希望你們給予配合,」陳斌說道,「任何試圖阻撓我們工作的人,我們有權視其為兇手的同夥。」
「我們都是做生意的,請行個方便,」站出來說話的男子朝附近打量了一眼,見橋頭這裡只有陳斌和陳婷兩人,他把剛才陳斌的話在心裡略一思索,接著便將手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裡面請,我們一定盡力配合你們的工作。」
對方雖然七八個人站在橋頭,但是陳斌卻一點都不怵他們,這裡畢竟是瀛東的地界,而且自己手裡也有槍。
陳婷朝陳斌望去,見他點了點頭,便安下心來跟著他一起走上通往湖心島的木橋。
穿過木橋,兩人來到湖心島上,剛才帶他們過橋的那些男子便分散開去,只剩下那個出面跟他們溝通的男人在前頭引路。
「通緝令不要撕,誰要是撕了別怪我不客氣,」陳斌朝那些散去的男人叮囑道。
「不撕不撕,兩位請放心,」男子將陳斌和陳婷引到觀鳥亭旁的‘清涼裡’會所大樓前,「兩位裡面請。」
「我們進去嗎,」陳婷問道。
「進去看看,這裡怎麼說也是咱們華國的地方,」陳斌不願意在這些外來者面前露慫,而且他和陳婷身為執法者,如果一旦露怯,那對以後的執法工作將會十分不利。
那名男子將陳斌和陳婷帶進‘清涼裡’會所,「兩位請稍坐片刻」,他安頓好陳斌和陳婷在雅間落座之後便獨自進到後面的房間,不一會另一箇中年男人跟著他走了出來。
「這位是我們‘清涼裡’的老闆樸在孝先生,」男子客氣的介紹道,接著他拍了拍巴掌,又有兩名美豔的女子端著盛有飲食的托盤走了出來。
「我們在執行公務,恕這些不能受用,」陳斌伸出手拒絕了對方的安排,「樸老闆請我們過來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還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中年男子留著短小精幹的胡茬,一雙小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陳斌和陳婷。
「我姓陳,」陳斌不太清楚這位‘清涼裡’老闆的意圖,所以並不打算過多的透漏自己的資訊。
「我也姓陳,」陳婷跟著說道。
「兩位陳領導你們好,很感謝兩位今天蒞臨‘清涼裡’指導工作,鄙人不勝感激,」樸在孝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我敬兩位領導一杯,祝兩位在東灘和瀛東大展宏圖。」
「樸老闆,我們在執行公務,不能飲酒,」陳斌聽樸在孝說「指導工作」幾個字時有些哭笑不得。
「那就改喝飲料和茶,」樸在孝朝旁邊等待陪侍的女子望了一眼,示意他們給陳斌和陳婷換上茶水,「我們‘清涼裡’出的那個事想必兩位都十分了解,這兩天這裡的生意可謂是被影響得厲害。」
樸在孝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我們遠離國土來異鄉謀生,本就生活得比當地人更加艱苦,現在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對我們來說更是雪上加霜。希望兩位也能體諒體諒我們這些飄零無家的人,只要能稍稍高抬貴手,以後就是我們‘清涼裡’的貴賓。」
「一點小意思,還望笑納,」樸在孝不知道何時手上突然多了兩個略顯豐厚的紙包,他把紙包推到陳斌和陳婷的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等會出了這道門,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媽的,原來帶我們進來是要行賄啊,」陳斌在心裡暗罵道,「真他媽的耽誤我們時間。」
陳斌將紙包推了回去,正色道,「樸老闆,我們是執法者,哪有知法犯法的道理。再說你是生意人,在這塊地界上只要老實本分地做生意,我想也沒人會來為難你。」
「剛才的話以及這些東西還請你收回去,我就當無事發生,你若要繼續拉我們下水,我可就要按賄賂公務人員的罪名帶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