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死了?」陳斌帶著人一大早來到顧安南的治安大隊就聽到了一個讓人吃驚的訊息。
「什麼時候的事?」喬興宇也有些詫異。
「昨天晚上外海安全部隊在東灘附近的海面發現了一艘起火的小船,他們在那艘船上發現一具屍體和一臺被燒燬的筆記型電腦,」顧安南說道,「屍體雖然被燒燬得有些嚴重,不過在法醫的鑑定下已經被確認了性別和年齡,和‘清涼裡’失蹤的妓女高寧寧十分吻合。」
「那基本就是高寧寧沒跑的,」陳斌點了點頭,「顧隊長,咱們今天通緝令還要貼嗎?」
「貼,」顧安南昨天半夜從東灘回來之後就考慮過這個問題,「通緝令的目的不僅僅只為抓捕罪犯,還可以讓張貼區域內的民眾提高警惕,某種情況下來講,甚至能對漏網之魚和潛伏中的威脅起到震懾作用。」
「高寧寧不一定真的就死了,」這是顧安南堅持繼續張貼通緝令的另一個原因,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口,因為從陳斌等人的神色上看來,顧安南知道這支東灘分隊的成員和大多數案件的知情者一樣都認為那條船上被燒死的人就是高寧寧。
大家跟著顧安南的部隊開始在瀛東忙碌起來,一張張通緝令被張貼在街道上顯眼的位置,不一會就吸引了大量的圍觀群眾。
「嘖嘖嘖!這個女的居然成了殺人犯啊,」貼著通緝令的牆壁下,一個男人咂吧著嘴道,「老子在‘清涼裡’還點過她的服務,那條子和盤子真是絕了,可惜他妹的傲氣得很,只陪你唱唱歌跳跳舞,再要進一步那啥就不給了。」
「人家是‘清涼裡’的頭牌啊,呵呵,這下那店裡的老闆可要虧大發了,」看熱鬧的人大多都是一副幸災樂禍地嘴臉,在瀛東這一畝三分地裡,沒有什麼比一樁桃色兇殺案更能刺激大家興奮的神經了。
「這個高寧寧要是被抓住了,怕不得槍斃吧,」有人想到這個問題時面露惋惜之色,「太可惜了。」
「嘿嘿,老張,老子知道你說的可惜指的是什麼,是不是想著人反正要被槍斃了,死之前給你爽爽?「
」哈哈哈哈,」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陳婷拿著顧安南發下來的通緝令來到通往湖心島的橋頭,她之前還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橋頭上有兩個年輕男子站在那裡,他們注意到陳婷來到橋上,正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一身軍裝的漂亮女兵。
陳婷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自顧自地忙著自己的事情。她將一張通緝令貼在橋頭的廣告牌子上,接著用手在上面壓了壓,讓通緝令粘得更牢一點。
「你不能在這裡貼東西,這是我們‘清涼裡’的牌子,」橋上的兩個男人見陳婷在橋頭的廣告牌上貼東西,於是趕緊走過來想要制止她。
「我這是在執行公務,」陳婷將他們喝阻道。
「你說你是在執行公務,那麼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走過來的兩個男人普通話都說得很生硬,他倆見橋頭只有陳婷一個女人,所以心裡還有欺她一頭的打算。
兩人走了過來,一個攔住陳婷,另一個作勢就要上去撕那張剛剛貼好的通緝令。
「有種你就撕了看看,」陳婷的槍已經拿在了手裡,槍口也毫不客氣的對著攔在身前的那兩個人。她之前已經聽說過瀛東這裡關於蒲甘人的一些事情,所以對他們不僅沒有好感,而且警惕性也很高。
何況今天她是執行公務,同伴們還都在附近。
橋另一邊又有幾個人趕了過來,他們剛才注意到這邊出現了一些情況。
橋頭的兩人在陳婷的威脅下雖然沒有繼續撕通緝令,但是他倆就擋在那裡,讓陳婷一時之間也進退兩難。
見橋對面又有他們的人趕了過來,陳婷的心裡不由得有些慌了。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下一刻她的心立刻就平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陳斌的身影跟著聲音而至,他剛才就在附近的馬路上貼通緝令,正好留意到陳婷這邊似乎出現了一些麻煩。
「他們妨礙公務,阻攔我張貼通緝令,」陳婷看到陳斌支援過來,剛才心裡冒出來的慌張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們給我讓開,」陳斌朝那兩名男子喝道,他也注意到橋的另一頭又有人趕了過來,所以決定先把面前這兩人的氣勢給壓住,不然等他們的人多了起來,再要壓住他們就有些困難了。
「我們是武裝部東灘分部的人,你們如果繼續妨礙公務,我有權立即逮捕你們,」陳斌說著將擋在廣告牌前的兩個男人推開,接著繼續說道,「通緝令貼在廣告牌上,又不是貼在你們的招牌上,有什麼問題嗎?如果你們私自撕毀通緝令,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和兇手是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