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怎麼死心眼呢?」李敏見鄧五七又繼續提起了去崇明的事,他心裡隱隱有些不悅,「兄弟們現在都在商量著怎麼幫發哥解決問題,你倒好,明知道崇明是個火坑你還要拉著大傢伙往裡頭跳?」
「老李,你……,」見李敏一頂大帽子扣了過來,鄧五七也沒有再分辨的機會,他感覺李敏望向自己的目光隱隱有了幾分防備的味道,心裡很不是滋味。。。!
李敏沒想到這個時候鄧五七居然還要提去崇明的想法,他心裡也有些氣惱,不過大家都是車隊裡一起共事的兄弟,面子多少還是要維持住一團和氣。
他心裡對鄧五七起了些戒備,這是大家第一次出現意見不統一的情況。李敏已經決意不會放棄在華家老宅的地位,所以也不希望身邊有人站出來壞他的事。
見鄧五七默不作聲,李敏突然心生一計,他朝張魁發使了個眼‘色’,接著對鄧五七說道,「老七,你去安排人準備些水,等會讓那幾個當兵的可以好好洗個澡。」
鄧五七站了起來,他知道李敏這是想要支開他的藉口。想到之前的兄弟因為意見不合而心生芥蒂,他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
鄧五七站起身去了‘門’外,身後李敏等人才開始悄悄的商量著剛想出來的對策。
「老七不會去跟那幾個當兵的通風報信吧?」李敏朝‘門’口瞟了一眼。
「你這想多了,老七不是那種人,」陳國勇說道,「他現在是腦筋沒轉過彎來,聽風是雨,人家一說崇明有避難所,以為日子肯定能過得在這裡好。」
張魁發也點了點頭,他朝李敏望去,等著他的下。剛才李敏有用眼神跟他示意,所以張魁發知道這個兄弟心裡應該有了主意。
「那些當兵的去洗澡的時候總不會還把槍帶在身吧,」李敏說道,「等他們洗澡時,咱們去他們休息的地方把他們的槍拿出來。有了槍之後,趁著這月黑風高的機會……。」
李敏說著眼‘露’出兇光,手做了個砍下去的姿勢。
「好,」張魁發當即叫起好來,李敏的這個點子在他看來非常可行,不過是有一個問題,「其他人都知道這幾個當兵的到了這裡,而且晚被安頓在這邊樓裡,明天見不到人的話,會不會起些什麼事端?」
「發哥,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剛才也想好了,」李敏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們這樣……。」
「好主意,」李敏的辦法聽得在場的幾人連連點頭。
「老七那邊?」李敏將主意說出來之後又問道,「看他的意思,心有些不齊。」
「那不讓他摻合吧,」在張魁發看來,鄧五七雖然是自己的老兄弟,但是道不同的話,自然不相為謀。「晚讓他去盯著瓦房那邊,另外他那個侄子安排去守著咱們存放在這裡的物資。」
等安排妥當,張魁發便去邀請那幾名從崇明島過來計程車兵去洗澡,當下正值九十月份的天氣,他們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之後渾身都很乏累,而且身的汗也出了不少。
這幾個士兵剛到華家老宅受到張魁發等人的款待,好吃好喝的招呼著,還有‘女’人送來。
按照軍條令,‘女’人他們自然是不能受用的,但是洗個涼水澡沒什麼問題了。四名士兵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換下衣‘褲’之後隨著張魁發去了另一棟小樓當洗澡的房間。
等這些人一走,李敏和陳國勇等人‘摸’進了士兵們落腳的房間,他們幾個拿走了屋子裡的武器彈‘藥’,然後去外面和張魁發悄悄地匯合到一起。
幾個人拿著槍‘摸’到那些士兵們洗澡的房間外面,張魁發聽到裡頭傳來談笑的聲音,他一腳踹開大‘門’,接著跟身後的人一起衝了進去,舉起槍朝著屋子裡計程車兵開始‘射’擊。
可憐那幾個士兵剛剛舉起一桶水從頭頂淋了下去,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睜開被‘亂’槍打死在地。接著李敏又把之前安排好的幾個‘女’人找了過來,讓她們按照自己先前‘交’代的事情去做。
夜晚回‘蕩’在華家老宅裡的槍聲驚動了不少人,瓦房那邊華建平也帶著人過來查問。
張魁發將那幾個士兵‘裸’著的屍體拖到外面,然後告訴大家這幾個當兵的因為意圖強暴這裡的‘女’‘性’而被給打死。
幾個配合演戲的‘女’人也跟著來到了外面,她們身著片縷,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躲在張魁發他們身後哭哭啼啼,不時地控訴著地那幾具屍體生前的罪行。
鄧五七聽到槍聲也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地的屍體和那幾個表情做作的‘女’人時,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切。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之後便回到了小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