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是哪來的?」紀聞聞看著陳婷帶上來的藥,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從下面那兩個陌生人的車子裡找到的,他們的車子停在華益路附近的橋那裡,」陳婷說道,「我們帶著糰子過去,一下子就找到了。」
紀聞聞點了點頭,「這些藥是張江衛生服務中心裡面的,我之前就在那裡上班。」
「啊!」這一下輪到陳婷開始吃驚了。
「我得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陳斌。」陳婷轉身朝樓下跑去,紀聞聞也站了起來,跟在她的身後。
「張江衛生服務中心……,」下樓的時候,紀聞聞喃喃的唸叨著這個名字,心裡想的卻是在那遇到的那個男人的影子。
還有程子軒的媽媽馮雪雲。
回憶就像一面牆,讓遺憾又增添了一份悲傷。
紀聞聞的心裡突然開始難過起來,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馮雪雲。
她和陳婷來到陳斌的面前,將藥品的情況告訴陳斌。
「你們確定?」聽到這個訊息陳斌也十分吃驚。
「嗯,這些藥都沒拆,上面還有衛生服務中心的包裝。」紀聞聞的語氣十分肯定。
「這幾個人看來不能放他們走,」陳斌轉過頭小聲地對喬興宇說道。
喬興宇略一思索,「咱們先想辦法把老曹撈出來,再把這兩個傢伙拿住盤一盤他們的底細,我覺得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肯定有人。」陳斌說道,「不然的話,包裡為什麼把藥品裝得滿滿的,而不帶食物。」
「我們去把藥拿給阿彩,讓她收起來,」紀聞聞見陳斌和喬興宇他們開始商量事情,便拉著陳婷準備回樓上去。
「現在麻煩的就是怎麼撈老曹,有些事正所謂一鼓作氣,可一不可二。之前我唬住他們,要他們交人,卻沒想到老曹跑了出來。」陳斌嘆了口氣道,「現在再逼對方的話,他們應該不會賣帳了,搞不好要狗急跳牆。」
「曹奇,你說那後生仔等下又逼咱們交人怎麼辦,」何敬瞟了一眼曹勝利,面有憂色的問道。
「怎麼辦?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曹奇和何敬不同,在門衛室裡冷靜了一會之後,他心裡也理順了一些事情。
「那個娘們他不重視我信,但我不信這男的他也不重視。」曹奇壓低了聲音道,「你想想,做為帶頭的人手底下一大堆人跟著他吃飯,女的他不重視可以理解,畢竟現在這世道,女人的確沒什麼地位,一個勢力沒有女人可以去搶,但是沒有男人你拿什麼去搶,對吧。」
見何敬點了點頭,曹奇朝外面瞟了一眼之後又繼續說道,「那後生仔敢像剛才那樣逼咱們交人?我怕他是活在夢裡,他要不在乎這個傢伙的死活,那旁邊其他人以後怎麼看他,人心一散,他也別想帶這個隊了。」
「成啊!」聽曹奇這麼一分析,何敬的眼神亮了起來,「那咱們還等啥,押著這傢伙撤唄。」
「暫時還不行,你看那外面,」曹奇指了指了門衛室外面的場地上,「全他媽守在那裡,你怎麼撤?」
「刀架他脖子上,押著他人走不就是了?」何敬不太明白曹奇說暫時不能撤的意思。
「你當我那些兄弟們傻啊,」在旁邊一直沒做聲的曹勝利突然開口道,他冷哼了一聲,「老子被你們押走了還能活著回來?你他媽想挾持老子,老子就讓兄弟們直接動手,死老子一個換掉你們倆也不虧。」
「艹,就你話多,mlgb的,」曹奇揚起手裡的刀,正要用刀背給曹勝利一下,突然想起來陳斌之前說的話。
「你們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我就在你們身上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