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主任信就行了,至於和老頭一起的那兩個人,哼哼,」姚軍冷哼了兩聲,「他們不信的話就自己去寧波問唄。」
「高,實在是高,」聽了姚軍的計劃,李波不由得眉開眼笑起來。這個說辭其實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對方該懷疑地肯定還是要懷疑,只不過懷疑歸懷疑,但是他們的包袱卸了下來。孟捷和吳哲如果不信,那就自己去寧波問咯,這個時候接人的活也就轉交給他們自己了,不再關姚軍和李波的事。
孟捷和吳哲要麼選擇接受這個說辭,要麼就自己親自去寧波。無論他倆怎麼做,最後的結局都是不了了之。
在姚軍和李波看來,只要孟捷和吳哲敢去寧波,那肯定也和陳波他們一樣有去無回。
「咱們回車上去,找個地方把老頭丟那,」姚軍把手裡的菸頭朝遠處拋去,拍了拍李波的肩膀,招呼他一起上車。
「好咧,」李波也趕緊猛吸一口,將手裡的煙給吸完,然後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車子慢慢地在附近轉悠起來,姚軍不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最後在接近十字路口的地方讓李波把車子停了下來。
遠處的商場門口徘徊著一群喪屍,它們還沒有注意到慢慢在附近停靠下來的麵包車。
「就這了,」姚軍的手指在車窗玻璃上敲了敲。
李波將身子伸到副駕駛位置那邊把車門開啟,然後把葉強科推了下去,車門關上之後,姚軍又讓他按幾下喇叭。
聲音將附近的喪屍吸引過來,姚軍見那些喪屍已經注意到了這裡,於是趕緊對李波喊道,「咱們走。」
五菱麵包車將追過來的喪屍甩在身後,坐在後座上的姚軍不時的回過頭去朝後檔玻璃外望了又望,見遠處躺在地上的葉強科被靠近過來的喪屍們圍住之後,這才放心的坐直了身子。
……
「阿姨你好,你認識一個叫杜小寶的孩子嗎?」孟捷朝一名中年婦女問道。
葉強科跟著民委會的人去了寧波後,孟捷和吳哲在戰地臨時醫院裡也坐不住,等昨天的那個小護士給他倆換過藥,他們就從醫院裡跑了出來,在雞籠山避難所逛了起來。
孟捷還記得陳波臨死前對他交代過的這個小孩,孩子的父親已經回不來了,作為軍人的遺孤,他倆都不會讓孩子落得一個孤苦伶仃的下場。
戰士為國捐軀,流血就已經夠了,豈能讓他再去流淚。
見中年婦女搖了搖頭,孟捷和吳哲只得又去找其他的人打聽訊息。
「這麼問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個小孩的名字估計知道的人不多,要是他爹的名字的話,估計會有人知道,但是陳波大哥好像忘了告訴咱們孩子他爹叫什麼了。」一連問了好多人都沒有認識杜小寶的,孟捷嘆了口氣道,「這該如何是好。」
「對了,咱們去民委會吧,找那個姜主任,」吳哲突然想到個主意,「這裡的黃雄軍領導不是說了嗎,很多民事方面的工作都歸這個姜主任管,咱們去找他問問看。」
「走,」兩人心急火燎地趕到掛著「民委會」牌子的別院門口,卻從值班的人口中得知姜治華已經出去了。
「你們要找人?」值班的是一名三十歲出頭的婦女,名叫程麗英。
「是的,是一個叫杜小寶的孩子,」孟捷點了點頭道。
「小孩子的話,就有點難辦了,」程麗英微微皺起了眉頭,「孩子多大?」
「額……,不知道,」孟捷臉色有點尷尬。
「我先給你找找,」程麗英見面前的兩個人都很焦急,只得先安撫他們道,「我們目前對基地內所有成年人的登記工作已經完成,對未成年人的登記還在進行當中,這個孩子我查檢視是不是已經做過登記了。」
「好,太感謝你了,」孟捷搓了搓手,對這名辦事人員的工作態度很是滿意。
程麗英將一本厚厚的工作簿找了出來,在裡面不停得翻找,沒過多久,只見她搖了搖頭道,「應該是還沒有登記上,這裡面沒有找到叫這個名字的孩子。」
「啊!」孟捷和吳哲對視了一眼,兩人對這個結果都有些失望。
「先別急,你們不知道孩子的年齡,那對他的情況還知道哪些?」程麗英問道,「比如說他的父母之類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