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物資的話,還不值得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德里克朝瞭望臺的方向望去,雖然視線被密林所阻擋,不過他的心已經飛到了到瞭望臺上,「科學家可比物資值錢多了。」
「只有這幾輛卡車的物資,我們當然可以在大沼澤地裡過地很滋潤,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在政府的眼裡還是連個屁都算不上,」德里克看著自己的同伴說道,「如果抓住了這些科學家,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既然他們有專門的軍隊保護,而且有專機接送,那肯定就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馬休點了點頭。
「我們該怎麼做?」一直沒有做聲的鮑勃突然開口問道,「在那裡我看見了女人,我就知道不戴墨鏡的話,這雙眼睛就會亂招桃花。」
「女人要不要留下來?」馬休聽到鮑勃說那裡還有女人,心裡又開始有些癢癢了。
「隨緣,」德里克對鮑勃提到的女人不是很感興趣,他只關心最終能否抓到活著的科學家。剛才伊恩和鮑勃帶回來的訊息讓他對這次的行動有了充分的信心,接下來就看他們能把戰果擴大到哪一步。
「都聽著,」德里克突然提高了自己說話的音量,「我們凌晨的時候動手,停車場的位置你們都熟悉,到時候把卡車一起開過去,然後找機會把車尾直接頂上棧道的入口處。」
「他們在棧道入口處有哨兵,」鮑勃說道。
「先幹掉那些哨兵,」德雷克用手做了個砍頭的動作,「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等瞭望臺裡的人聽到聲音趕過來的時候,棧道上已經被喪屍給塞滿了。」
「然後我們埋伏在外面,以逸待勞,」胖子陰狠狠的說道,「等他們和喪屍拼到最後,我們再來一個黃雀在後。」
「好,」旁邊的三人紛紛點頭,大家的情緒都被調動得亢奮起來。
「要是能搞到手雷就好,」肌肉男興奮地說道,「到時候朝他們丟幾個過去,讓他們嚐嚐「坐飛機」的滋味。」
「哈哈,你想得太多了,手雷這樣的東西還是不適合用在這裡。」德里克笑了起來,「棧道被炸斷了的話,對我們來說麻煩要比他們大。」
德里克接著對其他三個人交代了一番執行計劃的細節,然後四人分別返回到各自的卡車上,等著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到來。
黑暗中傳來一聲悶響,接著西格妮聽到了詹妮弗的呻吟聲,她的身體摔在了地上,頭部觸地的時候,詹妮弗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詹妮弗女士!」西格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她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而且長時間地蹲坐在地上,讓她的雙腿已經有些發麻。
梅森和凱文也聽到了聲音,凱文的手腳都被捆住了,身體只能一點點的朝傳出聲音的位置挪動;梅森的情況要好一些。馬休捆她的時候一門心思都在藉機揩油,梅森手上的繩子捆得並不是很結實,她側過身子,藉助牆壁的摩擦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西格妮,幫我一下,」梅森喊道。
漆黑的房間中大家完全看不到對方,西格妮只能憑藉著聲音去辨別位置,她好不容易挪到梅森的身邊,用肩膀頂住梅森的身體,讓她可以藉助自己身體的支撐緩慢地站起來。
梅森終於站了起來,她長出了一口氣,靠著牆壁的身體開始朝外面小心的挪動,依靠白天中對房間結構的印象,她在門邊的牆壁上找到了開關。
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白色的燈光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過了很久他們才適應過來。
詹妮弗倒在桌子旁邊的地上,她剛才是從桌上摔下來的,可能是剛剛甦醒過來的緣故,她整個人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而且也沒注意到自己的雙手被捆在前面,所以在黑暗中就從桌上翻了下來。
她的額頭摔破了皮,殷紅的鮮血從傷口那裡流了出來。
「詹妮弗,先別動,」凱文看著她虛弱的神色,關切的說道。
「我們這是在哪裡?」詹妮弗的聲音非常微弱,不過她的意識開始清醒了一些。
「一言難盡,詹妮弗女士,」西格妮說道,「我們落在了壞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