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將烹飪完畢的乾糧放入嘴中,舒舒服服的哼了一聲。
長時間在地下軟禁著,想要吃些熱食簡直就是異想天開,雪清河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帶著熱量的食物了。
「你接下去想要怎麼做,是任我離開嗎?」
雪清河淡淡的看著正在篝火前抱膝的千仞雪,聲音平靜。
雖然知道他可能喜歡三弟,但是他知道千仞雪曾經做過的事情,對她的態度也是平靜中帶著冷意。
「你可以自行離開。」
千仞雪抱膝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迷茫。
「哦,那還真是多謝了。」
雪清河將熱湯捧在手中,接著放在唇邊。
兩人就這樣圍坐著篝火,同時在想著心事,同時沉默不語。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雪清河早早的就起了床,感受著那森林中只有清晨帶著的那絲冷意,不由得微微一抖。
撩開帳篷的簾子,雪清河換了一身舒適的便服,接著仰頭看去。
天,才剛剛見了曙光。
雪清河望著那還未熄滅的篝火,微微伸了一個懶腰。
見千仞雪的帳篷中有著一個人影還在沉睡,他淡淡的瞥了一眼。
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和行囊放入戒指魂導器中。
雪清河再度回頭看了一眼那匹正在吃草的白馬和那馬車,接著轉身就走。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距離天鬥帝國有多遠,但是,他必須回去。
替天鬥帝國,替父皇分憂解難。
「你要走了嗎?」
帳篷內,千仞雪平靜的聲音響起。
「事到如今,你還想攔住我不成?」雪清河皺了皺眉說道。
「你想多了。」
千仞雪哼了一聲,接著聲音軟了下來:「你回到天鬥帝國之後,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雪清河轉身,望著那帳篷。
「什麼忙?」
「不要聲張你還活著,因為如果武魂殿知道你還活著的訊息,我必死無疑。」
「是嗎,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嗎?」
雪清河的視線彷彿透過了帳篷,直視千仞雪的內心一般。
「嗯。」
後者輕聲回答道。
「好。」
雪清河也沒有繼續搭話的意思,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就走。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喜歡自家的三弟,但是雪清河也沒有想要留步的意思。
在千仞雪複雜的注視下,雪清河根據太陽照射在地面上影子的位置選擇了一個方向,接著緩緩離開。
並沒有回頭看任何一眼。
。。。。。。
雪淚寒側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緩緩行駛的幾輛馬車,撥出一口氣。
劍無痕見到不遠處那隱約可見的萬劍峰和山腳下的村莊,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到家的感覺還是最好的。
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回到了宗門,就像回到了家一般。
雖然說弟子們的歸屬感還是未知,但是劍無痕已經為自己當初坐下的決定感到自豪。